“麻姑墓?”我和徐鸾几乎异口同声。
这还真是大出我意料之外。
芭山鬼雨,麻姑献寿。
要是不提,我差点都忘记麻姑墓这回事了。
而且这麻姑墓说起来,跟我们灵门还有牵扯不清的关系。
按照龙虎山紫阳老真人的说法,当年麻姑墓中曾出来一名极为神秘的美貌女子,就连他都不是对手。
从样貌来看,像极了我师父。
当时在河神庙中,供奉在我师父那尊娘娘像前的万寿无疆八宝匣,后来落在了邵子龙的六叔邵远仇手中,被他用来融合了梅念笙的阴灵。
至于那神秘叵测的邪童,更是因那只万寿无疆八宝匣而生。
而这只万寿无疆八宝匣,又是我师父从麻姑墓中带出来的。
这一切,都无不在说明着麻姑墓的神秘。
只是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再次听到了“麻姑墓”,而且跟六百多年前的钦天监监正有关。
“当时在刘道合的书房中,找到了许多关于麻姑墓的记录,其中有许多都是刘道合自己亲手誊写的笔记,里面有大量关于麻姑墓具体位置的推演。”徐嵩说道。
“那找到了么?”我忍不住问。
“从当时的情形来看,应该是还没有。”徐嵩微微摇头。
徐鸾皱眉道,“前些年听说有人找到了麻姑墓。”
“是有这么个传说,但据说进山的人无一生还,那到底有没有找到,谁能说得清楚?”徐嵩有些不以为然。
我却是知道,当年进麻姑墓的,的确是有活着出来,那就是疑似我师父的那位神秘女子。
这是紫阳真人亲口说的,自然不会有假,不过外界显然并不清楚此事。
“后来世上一直有麻姑墓的传说,还有地图流传,其实这些东西,都是当年从刘道合那里传出去的。”徐嵩说道。
我一时间有些乱。
也就是说,当年的刘道合,曾经在私底下利用监正的身份在暗中寻找麻姑墓。
而且是孜孜不倦那种。
对方究竟是发现了什么?
只是后来王柯前辈杀入钦天监,刘道合重伤逃走,溜回了泸水老家躲了起来,他留下的关于麻姑墓的那些线索,就被人给流传了出去。
我忽然又想到,难怪这屈芒说要找我们灵门算账了,这仇原来在这里呢。
只是这事情本身就疑雾重重,关键是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徐嵩也只是从家里长辈那里听来的,也没法知道更多具体的情况。
“这么说的话,那人肯定会再来的。”只听徐鸾有些忧心地说道。
徐嵩看了我一眼,说道,“贤侄,你再仔细说说这个屈芒。”
我当即把在屈家寨的经历仔细给二人说了一遍。
“看来这个屈芒就是当年的刘道合无疑了,对方曾经是钦天监监正,对于祖龙自然十分了解。”徐嵩轻叹一声,“只是没想到六百年后,这人竟然成了尸煞。”
我听得也是有些感慨,就像那屈芒说的,钦天监已经不在了,但他屈芒还在。
还真是祸害遗千年!
“对了叔,那颗镇元珠还在家里么?”我问道。
经过这次大战,屈芒负伤遁走,必然对徐家心存忌惮,或许短时间内不会再正面闯入。
但是有这么一个顶级尸煞游荡在周遭,徐家又能防护得了几时?
屈芒可能不敢进来,但徐家人也不敢出去,这一出门万一撞上对方,那就是个死。
长久来说,还是徐家吃亏,必须得想个其他法子。
“镇元珠已经不在徐家。”谁知徐嵩的回答却是让我十分意外。
听他解释之后才知道,原来这镇元珠存放在徐家六百多年,其实早在多年前已经修复完毕,只不过一直没有动用。
说来也巧了,就在三天前,第九局那边来人,从徐家请了镇元珠出去。
当时来请镇元珠的,总共来了四位第九局的局长,其中一位还是我认识的,是孙小何的姐姐孙胜男孙局长。
徐家也派了几位高手,配合第九局一起护送镇元珠离开。
“这是要重启赤水古城了?”我立即反应过来。
如今眼看浩劫将至,上面已经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自然是倾尽全力在大灾降临之前,不计代价地守护以及加强祖龙。
而赤水古城可以说是大漠之中最为关键的隐穴之一,自然也是要将其修复。
“那倒不是,镇元珠应该是另有用处。”谁知徐嵩接下来的话,又出乎了我意料之外。
原来当年发现镇元珠被污染之后,短时间几乎没有修复的可能,于是钦天监在权衡之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那就是放弃赤水古城,重新调整大漠之中阵法的布局。
虽说调整之后的格局比不上赤水古城,但在那种情况下,已经是最好的办法。
至于这镇元珠要用在哪里,第九局那边没有说明,徐家自然也没有问。
“那这事情该怎么着?”我有些挠头。
我是知道镇元珠不在徐家了,可屈芒那老登不知道啊。
这老登要是盯着不放,估计所有人都得焊死在这里,哪里都去不了。
而且屈芒那老怪物巫、虫、蛊三道大成,那可不是普通的尸煞,邪门手段层出不穷,根本防不胜防。
难道让所有徐家弟子齐声呐喊,“镇元珠已经不在这里,你赶紧走吧!”
这也不现实啊。
“贤侄你先好好休息吧。”徐嵩起身说道。
“叔你叫我小林就行了。”我赶忙说道。
这“贤侄”,“贤侄”的,叫的我有点发毛。
我还故意在“林”上面加重了语气,我可真跟“侄”没什么关系啊,可千万别再当我是徐祸什么人了。
“好,鸾儿你去请你铨爷爷过来,给小林看看伤势。”徐嵩倒也没多说什么。
我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要急着去跟家中其他人商议如何应对屈芒,自然也没有去提徐亨和水妹的事情。
目前看来,徐家还是通情达理的,只是祖宗定下的规矩,实在也是个不好过的坎。
这个只能慢慢来了。
徐鸾跟着徐嵩离开,过了一会儿,就请了一位慈眉善目的老爷子过来。
这老爷子仔细给我检查过后,说是没有其他大碍,就是这药和纱布得换换了。
徐鸾一听,就先避了出去。
只是我刚换药换到一半,就听门外传来徐鸾有些急促的声音,“你好了没有,你那个自己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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