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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重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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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跳出方圆外,还在规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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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陵继续问道,

“那还要请教思度兄,

怎么样才能把水搅浑。”

阮放看了看沈陵,

说道,

“不应该啊,

你是沈家的门面,

生意场上那些弯弯绕绕,

你会不知道?”

沈陵测测一笑,

说道,

“你是说?

不太好吧?”

阮放也递了眼神,

说道,

“不好吗?

很合适吧?”

沈陵点了点头,

说道,

“那我明白了,

二位就放心好了。”

阮放拱手告辞,

说道,

“那我们兄弟俩就去长干里,

看看新修的长干观。”

沈陵伸手拦了一下,

说道,

“长干里有个长干寺,

长干寺里住了个了不得道深大师,

我是知道的。

但这长干观又是什么?”

阮放笑了笑,

说道,

“这不是昨夜聚贤楼,

五斗米教扬州祭酒纪友,

和道深大师大论有无,

一气之下,

就买下了长干寺对面的别院,

钉了个牌子,

就开起了道观。”

沈陵眉头一挑,

说道,

“思度兄,

这消息灵通的有些厉害吧?”

阮放笑了笑,

说道,

“这不是凑巧了嘛?

那处别院,

恰好是我的。”

沈陵眼睛一眯,

说道,

“思度兄,

这就不老实了,

谁不知道,

你和遥集兄,

有点钱,

都买了酒了。

哪里有钱置宅院,

不然,

殿下也不会送你一间小屋,

不就是怕,

送多了,

又便宜了酒肆?”

阮放摆了摆手,

说道,

“哎,沈兄,

看透不说透。

那就先行一步了。”

阮放和阮孚,

又从东宫中出来。

阮孚问道,

“思度兄,

连我也好奇,

这一路上,

我都跟着,

你是怎么知道长干观的?”

阮放笑了笑,

说道,

“直觉,

有无之辩,

岂是三言两语能道尽的?

纪友不过是找个借口,

给自己挂出牌子。”

阮孚接着又问,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

他今天就开张哪?”

阮放笑了笑,

说道,

“因为,

事不过三。

明天,

可就是陛下在草庐服丧第三天了。”

阮孚捋了捋胡须,

问道,

“这有什么关系吗?”

阮放深深的望向阮孚,

说道,

“凡三往,乃见。

这是规矩。

而这三天时间,

也是留出来给各路豪杰选择的。

太子开了聚贤楼,

是赢下了第一天。

那这第二天,

胜负就在长干里了。

长干里有长干寺,

要对付佛陀,

自然要有请仙人。”

阮孚眼神中闪着光,

问道,

“思度兄,

你这不是挺明白的吗?

怎么整日里醉生梦死?”

阮放笑了笑,

说道,

“我劝你以后,

也向我学,

酒要多喝,

事要少知。”

阮孚看向阮放,

纠正道,

“思度兄,

说反了吧?

不应该是,

酒要少喝,事要多知吗?”

阮放摇了摇头,

说道,

“我们阮家不一样,

我们要的就是逍遥二字。

况且,

少知,

又不是不知。

好了,

让我们去看看观里的热闹吧。”

兄弟二人谈话之间,

马车已经停到了长干观的后门,

阮放先从马车上下来,

看看左右无人,

竟然掏出一把钥匙来,

像进自己家一样,

就把门捅开了,

挥手招呼一脸错愕的阮孚,

“来,里面坐。”

阮孚更是敬佩,

问道,

“莫非,

这处道观真是你的别院?”

阮放摇了摇头,

说道,

“我有那个钱,

早买酒了。

别想了,

你想也想不明白。”

说着,

阮放轻车熟路的领着阮孚,

穿过后院,

来到了道观的正堂,

还没看到人,

就先听到了争吵之声。

嗓门最大的那个,

正是前几天妄言被革职的周嵩,

他自己在家生闷气,

闲来无事,

翻了翻道深送去的经书,

一看就上了瘾,

说什么也要拜到道深门下做佛门弟子。

今天又来求见道深,

就看到佛门对门起了一家道观,

这一肚子闷气,

总算是有地方出了。

进了道观,

就看到了一院子的熟人,

男男女女十几人,

都是王家学堂的学生,

而观主也不是外人,

正是王家学堂的老师,

郭璞郭景纯。

周嵩攒了攒怒火,

最后还是开了口,

说道,

“景纯兄,

你这可不地道。

怎么能在沙门旁边,

再立道门哪?”

郭璞笑了笑,

说道,

“既然都是方外之门,

在哪里开,

不都是隔断凡尘之门吗?

仲智兄,

这你不会看不明白吧?”

周嵩摆了摆手,

说道,

“你别给我打哑谜,

我不吃哪一套,

你把这些孩子们都招过来,

不就是想以道门昌盛,

来压沙门初兴?”

郭璞拂尘一摆,

说道,

“这是哪里话?

仲智兄两个女儿都嫁了王家子弟,

自是风光无两,

可贫道唯有一女,

久婚未育,

婆家杜氏都要休妻退婚了,

贫道向天劫了一丝机缘,

才诞下了麟儿。

事有所成,

自然要立功德还天机。

又什么不对嘛?”

周嵩眉头一挑,

问道,

“景纯兄,

当真有这么巧?”

郭璞向后招了招手,

说道,

“快把我大外孙不愆抱出来,

让仲智看看。”

很快,

襁褓中的杜不愆被传了过来,

茶壶还撅着,

滋了周嵩一脸童子尿。

周嵩眼睛都被冲散光了,

赶紧把孩子还给郭璞,

用袖子使劲的摩挲脸,

还不忘了夸奖两句,

“不愆不忘,率由旧章。

好名字哪。

我这也算是开门见喜了。”

郭璞笑道,

“仲智兄,

这做人,

可不就得守老祖宗的规矩?

就算拜神,

也不能拜野神,

更不要说是胡神了,

你说哪?”

周嵩还没回怼,

阮放就走了过来,

说道,

“仲智兄,

你这仙缘,

可以啊,

吃了头份仙水。

洗涤了灵魂,

既然入了仙门,

还想什么沙门?”

周嵩一看是阮放,

说道,

“哎,思度兄,

不要误会,

我是代表沙门来讲理的。”

阮放点了点头,

问道,

“讲什么理?

总不能是,

鸠占鹊巢,客大欺主吧?”

周嵩摆了摆手,

说道,

“思度兄是明白人,

你来评评理,

就算是寻常人家,

也不会门对门、脸对脸吧?”

阮放笑了笑,

说道,

“既然已经在方外之地,

仲智怎么还守着世俗的规矩?

终归是仲智兄没有放下,

你说哪?

当阳侯?”

当阳侯,

正是当年大将军杜预的爵位,

现在自然是传给了嫡孙杜乂。

杜乂正抱着小侄子杜不愆荡悠,

被阮放这一句随口问,

给问愣了。

心想,

不是,

这里十几个小伙伴哪?

怎么就我长得好看啊?

但既然被点了名,

也不好怯场,

说道,

“都行。”

周嵩逮住了破绽,

说道,

“当阳侯也太糊弄事了,

这是成了司徒椽,

看不起我们这些白身人了?”

杜乂还没说什么,

裴穆站了出来,

一挺胸脯,

说道,

“你找道观的晦气,

我不管,

但你要以大欺小,

欺负老实人,

那就是不行。”

周嵩打趣道,

“怎么,

这还没过门哪,

就护起夫君来了?

不是以前一口一个,

周叔父的时候了?”

裴穆被说红了脸,

扭捏了一下,

说道,

“那我不管,

反正说他就是不行。”

在旁边的殷浩开口解释道,

“这都行二字,

暗藏了道理。

方外之地,

不是为了破坏规矩而立,

若是如此,

不还是放不下规矩的桎梏,

反陷入另一种规矩之中了嘛?

实在是妙到了好处。”

殷浩这么一说,

周嵩只好另外找茬,

看向同样不怎么喜欢言谈的褚裒,

说道,

“褚椽,

现在你贵为西阳王椽,

想来见识不一般吧?”

褚裒用字也极省,

说道,

“一样。”

周嵩本来就是个急脾气,

被两个小孩子反复戏弄,

就要发作。

只听殷浩又说道,

“妙啊,

这个一样好啊,

我方才还在想规矩要不要守,

褚兄,

已经更上一层,

把规矩真正的置于心外,

这规矩守不守都一样,

才是真的不在意,

相比之下,

我反倒是又刻意了。”

周嵩的火气再次被压了回去,

他身后来闹事的何充何准兄弟,

自然也没了动手的由头。

这自从道深救了何家兄弟,

何家兄弟的钱,

除了吃喝,

都献给了长干寺,

自然是不能忍有人在长干寺脸上,

开了个道观。

恰逢周嵩又来求见道深大师,

三人就结伴来找道观的晦气,

没想到,

自己是越憋越气。

正在此时,

东海王司马冲从观外进来,

“郭观主,

喜鹊枝头叫喳喳,

这真是双喜临门哪。

看来,

本王今日是又来迟了。”

郭璞也没惯着,

说道,

“贫道听说东海王昨夜在聚贤楼,

自陈己罪,

还说要再去宗正府自首?

怎么来得这么快?”

司马冲也没太在意,

说道,

“观主有所不知,

昨夜虞宗正犯了旧疾,

说家乡有一神医可治,

连夜就驾车回了会稽。

这事情就先搁下了。”

司马冲一进来就给这些太子党,

来了个下马威,

告诉他们,

昨天挑头和他作对的虞潭,

都顶不住压力,

连夜病逃回会稽。

郭璞微微一笑,

说道,

“这样也好,

乱世用重典,

虞宗正心太软,

现在让西阳王来代这个宗师,

也能好好整治整治那些不法宗亲。”

司马冲嘴一撇,

说道,

“观主可不要恃宠而骄,

仗着父皇的信任,

肆意妄为,

真要是惹到了惹不起的人,

到时候,

可是后悔莫及。

你看虞宗正多识时务。”

郭璞也笑了笑,

说道,

“东海王言重,

仙门清净、沙门热闹。

东海王要是真怕有人惹事,

该出门去对面寺庙。”

司马冲嘴一撇,

说道,

“普天之下,

莫非王土,

观主这是要赶本王走?”

郭璞笑了笑,

说道,

“东海王误会了,

贫道是说,

贫道遥望见,

荀家的荀组、荀邃、荀闿、荀崧,

都走进了对面的沙门。”

司马冲心里不信,

身子却很诚实的扭动,

一望之下,

果然几辆马车上挂着荀家字号。

就听郭璞继续说道,

“我如果是大王,

就不会在这里,

和贫道争短长。

大王有没有想过,

谁最希望沙门大兴?”

司马冲一愣,

想起来司马绍的鲜卑血脉,

问道,

“莫非观主?”

郭璞摇了摇头,

说道,

“天机不可泄露,

大王还是不要再问了。”

司马冲自以为得到了满意的答复,

兴冲冲的出了道观,

去到了长干寺,

把周嵩三人晾在了道观。

三人面面相觑,

想找茬没找到,

还被说教了一番。

正在下不来台时,

懂事的殷浩又开了口,

说道,

“既然都是劝人向善的法门,

那沙门和道门,

又有什么区别哪?

三位太过执着,

反而失了证道的初心。”

郭璞也说道,

“深源说得没错,

如果心无杂念,

即便贫道把道观开在寺庙里,

三位的眼中心中也只会有佛,

如果心存杂念,

即便贫道的道观远在天边,

三位也看不到眼前的佛。”

台阶已经给出来,

三人自然想借机退走,

正想说句软话的时候,

荀崧的儿子荀蕤从人群中走出来,

说道,

“观主这话可就不在理了?

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

如果都像观主一样,

不讲规矩胡来,

那我这个后来的临淮公,

也不用一直等着旨意,

直接去临淮郡抢地算了。”

荀蕤这一嗓子,

又把难题推到了郭璞面前。

郭璞笑了笑,

说道,

“临淮公?

贫道怎么记得,

临淮公已经绝嗣?”

荀蕤摆了摆手,

说道,

“观主,

这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王家是势力大,

但我荀家,

也不是好惹的。

他王羲之堵着我家门前谩骂,

难道我荀家就能咽下这口气?”

郭璞嘴角一扬,

问道,

“你这倒是记仇不记恩,

要不是王家帮忙,

你父子早就死在了宛城,

还哪有现在的一门三公?”

荀蕤冷笑一阵,

说道,

“观主,

我想请问,

杜曾被围在武当山里,

一年多了,

怎么还是毫无动静?”

郭璞笑了笑,

说道,

“这梁州刺史周访,

不也是攀了你们荀家的高枝,

和你们结了亲?

你不应该去问他吗?”

荀蕤又笑道,

“哼哼,

明知道赵胤是周刺史的得力干将,

明知道我姐夫周抚是周刺史的左膀右臂,

却把他们纷纷调离襄阳,

周刺史一无将二无粮,

拿什么打?”

郭璞反唇相讥,

说道,

“这话还是等你真成了临淮公再说吧。”

荀蕤也毫不相让,

说道,

“哼,

你王家坏我荀家复仇大计,

我荀家也去坏你王家乌程之事。

我这就启程去乌程,

我倒要看看,

谁抢田地能抢过荀家。”

荀蕤没再给郭璞反驳的机会,

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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