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衣人直接出现在了八字胡男子的身前,眼神凌厉,直接就在气势上形成了碾压,让八字胡男子气息混乱,根本无法正常应战。
只见那一刀如闪电般高高抬起,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死神降临人间,那道冷冽的目光如同寒星般死死地锁定住了八字胡男子,让他浑身都泛起一层寒意。
刹那间,只听得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那把刀以惊人的速度直直地劈向八字胡男子。
八字胡男子见状,脸色大变,他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握住枪杆,使出全身力气猛地将枪杆高高抬起,试图抵挡住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他的努力在那把刀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只听得“滋”的一声脆响,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枪杆竟然在一瞬间应声而断,断成两截的枪杆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无力地飞落在地上。
而那把刀却没有丝毫停顿,继续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向前劈去。
哧!
只听得一声轻微的响动,仿佛是在嘲笑那八字胡男子的不自量力一般。紧接着,一股猩红的血花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洒得到处都是。
那八字胡男子的身体,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巨斧劈开了一样,从头到脚,整个人被硬生生地分成了两半!
他的上半身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而下半身却已经无力地瘫倒在地,鲜血和内脏从断口处汩汩流出,触目惊心。
咻!
伴随着一道尖锐的破空声,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这道黑影速度极快,犹如鬼魅一般,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惊恐之中时,那道黑影已然如鬼魅般出现在了无耳男子的面前。只见这道黑影身着一袭黑色劲装,只露出一双冷酷无情的眼睛及面容。
“你敢杀老子师弟,那就死吧!”
黑影口中发出一声怒吼,声音如同惊雷一般,震得人耳膜生疼。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陌刀猛然高举,一股强大的杀意如汹涌的波涛般席卷而来。
唰!
就在这一刹那,陌刀如闪电般劈下,快如疾风,猛如雷霆。无耳男子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他的身体就如同被砍断的稻草一般,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刹那间,鲜血四溅,无耳男子的尸首分离,场面异常血腥恐怖。
咻!
身形再次消失,再次出现便是嘴痣男子的身后。顿时吓得他一身冷汗,汗流浃背了,双腿止不住的颤抖,双目瞳孔猛缩。
然而此刻的陌刀已然架在了他的脖颈处,杀气腾腾。
嘴痣男子惊恐地喊道:“饶命!饶命啊!”
黑衣人冷哼一声:“你们心狠手辣,杀我师弟,我这个做师兄的,岂能留你!”
说罢,他的右手已经高高举起,手中的利刃闪烁着寒光,眼看就要落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朴突然高声喊道:“且慢!留他一命,或许有用。”
然而,这声呼喊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只听得“唰”的一声,刀光如电,快如疾风,瞬间划过那人的脖颈。刹那间,鲜血喷涌而出,如泉涌般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
哧!
那是鲜血溅射到眼睛上的声音,让人不禁闭上双眼。
咣当!
随着人头落地的声音响起,那声音清脆而又决绝,仿佛是死亡的丧钟,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紧接着,黑衣人手中的陌刀如同闪电一般迅速横于胸口,动作快如疾风,让人根本无法看清他的动作。
然后,只见他猛地一个转身,陌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无尽的杀意和力量,狠狠地劈向了八千多侍卫。
唰!
这一刀的威力如同雷霆万钧,瞬间将八千多侍卫全部笼罩其中。侍卫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这恐怖的刀气击中。
刹那间,八千多侍卫的身体如同被撕裂一般,纷纷爆裂开来。鲜血四溅,染红了整个国师府的地面,形成了一片猩红的血海。
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作呕。整个国师府都被这股血腥气所笼罩,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最后,黑衣人缓缓地将陌刀归入刀鞘,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随着刀归鞘的声音响起,一切都已尘埃落定,这场杀戮也终于画上了句号。
陈朴见嘴痣男子已死,微微叹了口气,但也没再多说。黑衣人看向陈朴,抱拳道:“多谢刚刚提醒,只是此等人留着始终是个祸患,我便没留手。”
陈朴摆了摆手道:“无妨,他们死有余辜。只是如今国师已死,后续之事还需从长计议,曹兄的死着实叫人……”
“我的师弟生死如何,我早就心中有数,能怎么办,他自己喜欢找死啊,而他这个师兄也是个废物,明明自己也就是个废物,却总爱在鬼门关前蹦哒。古来圣贤皆死尽,唯有饮者留其名。”黑衣人,目视月光皎皎自嘲道。
避于众,隐于市,方可断绝争渡。
什么为朝堂卖命,什么为国家的做贡献,什么身居高位就可以保护家人无恙,都他娘是狗屁,自保已是步步艰难,却还要去奢望这些有的没的。明明自己蠢的要死,堂堂六合境的大能,遭了别人下的黑套,成了朝廷的走狗,悲乎。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支军队正朝着国师府赶来。黑衣人和陈朴心中一紧,黑衣人则警惕地握紧了陌刀。
待军队靠近,为首的将领翻身下马,拱手道:“我等奉侯爷之命,前来支援。听闻国师已死,可是当真?”
陈朴点了点头,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将领面露惊喜之色,道:“如此甚好,还请几位随我一同回府,侯爷定会重重奖赏。”
众人对视一眼,搜刮完国师府,可谓满载而归,便跟着军队离开了国师府。
一路上,他们都在思索着接下来的局势,这场风波看似平息,但更大的挑战或许还在后面。
……
……
雨夜总府。
陈朴与黑衣人一同步入大殿,神色如常,没有丝毫任务成功的喜悦,同样也没有一丝的悲苦神色,因为这是“雨夜”。
雨夜打湿了衣衫,冲刷掉了血腥的污渍,同时也洗去了人心中的悲苦,神色内敛是步入此门的敲门砖,在这里没人在乎你是何出身,同样也不会在乎你的过往。实力与任务成功才是底气,拼命往上爬,不用怕,雨夜会为你扫平障碍。是你的,就牢牢抓紧,不是你的,你也要让它变成你的,在对外方面只要没有把柄可不择手段,于内不可刀剑相向,这是大忌,也是唯一。
所以说,雨夜是大宇所用野修的立道之所,从前这只是虚妄,而现在……雨夜侯将以国师令谱写新篇章,实篇章!
大殿之上,雨夜侯端坐主位,神色威严。陈朴与黑衣人上前行礼。
然后陈朴当众将当时的所有情况都言明了一边,极为详细,谁死,因何而死,先说事实,再说观点,在雨夜不需要你藏着掖着,也不需要你憋着己见,只要有想法只管说。
片刻过后。
雨夜侯目光扫过二人,缓缓开口:“此次诛杀叛逆国师,你二人立下大功。”
黑衣人抱拳道:“侯爷,我兄弟不幸牺牲,还望侯爷莫要忘了。”
他知道高位者的视人命如草芥,所以从不奢望这些家伙能怎样,利益与权力才是他的渴望与关注。师弟的死从一开始,在他这里就已然注定,只是他也知道自己劝不住,同时他远避朝堂行事,就是为了不给师弟加催命符,所以他还要暗地里保他无恙。他也不是什么圣人修为,当然也不是圣人,事事不如意,事事有回应。
雨夜侯点头道:“宁休老弟啊,自当如此,曹笃行忠勇可嘉,我不会忘,我还要为他定一个功追千古的名额。”
原来此人正是曹笃行的师兄,而他们的师傅与师伯两人曾是一个镖局的正负镖首,当年大宇皇朝境内鲜有人知的一元境大能,只是多年前的一个雨夜,三位两仪境巅峰的大能同时找上门来,未言语便直接出手,招招致命,最后自是不敌被杀,那个时候没有人知道他还有两个徒弟。因为野修收徒,如赌半命于天,少有。
“功追千古?雨夜侯如今虽是大宇皇朝的一人之下,可这话听着这么倒是有些夸大其词了呢?”宁休淡然一笑道。
雨夜侯缓缓起身,慢步走到了他的身前道:“曹笃行的死,你应该看得出来绝不是我的部署,不愧是前国师大人啊,死了还要折我一臂。”
“呵呵,那雨夜侯大人还真是高看我了,我一个乡野匹夫,哪知道你们这些官场上位者的弯弯绕绕,本来就只想着师傅死了,做个闲散野修,快活一生。人生不易啊,有个这样的拖油瓶师弟,难哦。”宁休将陌刀背于后脖,双臂放于刀的两端,不以为然笑道。
“哈哈哈哈,真性情,你这样的人好交心,我喜欢。”雨夜侯敞开心扉道。
“那还是别了,我没有那癖好。”宁休脸色一边,十分警惕道。
“哈哈哈哈,宁休老弟倒是有些开不起玩笑了啊,不过没事。我知道宁休老弟是刀子嘴豆腐心,如若不然,你为何要帮我们呢?”雨夜侯十分平易近人道。
“那可就错了,雨夜侯对我无悔好深啊,是我师弟,不是你们。毕竟有个不懂师教的师弟,我这个做师兄的也是很头疼啊,不能放着不管,但有些人有些事,就是不懂事,但也罪不至死,所以那些人都死了。”宁休眼神突然发狠道。
“好,那不知道宁休老弟有没有意愿与我一同改变这个世道,我大权在握,你修为高强,你我联手必是前路有望啊!”雨夜侯也一改之前,变得严肃认真道。
“哦,要吃毒丹受你控制?岂不和狗无异?”宁休说完,转头看向一旁的陈朴,笑着解释道:“当然啊,不是说你陈朴呐。”
雨夜毒丹,名曰:千烛,将寿元浓缩到千年,千年一过……必死无疑。
陈朴闻言,哑然一笑。
“你说这个啊,当然没事。”说完,雨夜侯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盒子递向一旁的陈朴道:“这个便是毒丹解药,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右臂。”
陈朴接过盒子,单膝跪地,恭敬道:“多谢侯爷信任,陈朴定当效犬马之劳。”
宁休看着这一幕,冷笑一声:“我可没那么容易上当,这毒丹谁爱吞谁吞。”
雨夜侯并不生气,依旧笑着说:“宁休老弟莫急,我并非要强求你。你我都有改变世道之心,何不以兄弟相称,携手共进,无需这毒丹约束。”
宁休微微一怔,他没想到雨夜侯会如此说。他看着雨夜侯真诚的眼神,心中有些动摇。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声,一名侍卫匆忙跑进来禀报:“侯爷,国师府残余势力联合一些江湖门派,正往这赶来,欲为龚魏报仇。”
雨夜侯脸色一沉,看向宁休和陈朴:“二位兄弟,如今大敌当前,不知能否与我并肩作战?”
宁休握紧了手中的陌刀,目光坚定:“一帮虫蚁,倒也猖狂。”
说罢,三人一同走出大殿,准备迎敌。
……
……
咻!
伴随着一声尖锐而清脆的鸣叫,一只通体血红、体型巨大无比的凤凰骤然腾空而起。它那宽阔的翅膀舒展开来,遮天蔽日,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在这只血色巨凤的下方,山林分列左右两侧,郁郁葱葱的树木宛如忠诚的卫士般静静伫立着。而在山林之间,则流淌着一条波澜壮阔的大河,河水奔腾不息,涛声如雷。此刻,那血色巨凤的影子清晰地映照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随着水流的涌动而微微摇曳,如梦似幻。
在凤首之上,端坐着一名身着白色长袍的男子。他身姿挺拔,气质高雅,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息。此时,他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前方,眼神之中透露出极度的专注与凝重。
只见这名白袍男子轻声呢喃道:“此次双圣之战,炼尸魔殿和剑宫之间势必会相当精彩。这场大战无疑将会成为修行界的一段传奇佳话,只是不知我大哥那边情况究竟如何……”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担忧与牵挂。
“小昊啊,平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