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一群废物!”
地下赌场的包厢内,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抽着雪茄坐在沙发上,正中间的一个男人放下手机气得破口大骂。
“没想到这样也能让江暗躲过。”
“现在他们在哪个医院?要不派人秘密潜入?”
“不知道。陆家那女人说如今他俩的消息被万家控制得非常严密,她也打听不到。”
“那女人真的靠谱?要不是她透露的消息,我们如今也不至于如此被动。那药剂不仅没有成功一例,还全部被收缴,这样他们肯定很快会研制出对应解药。”
秦家掌权人将酒杯重重砸在桌上,厉声道。
“不会,没那么容易,海底基地的报告在陆光和给出后早就已经销毁大半,他们后面拿到的不过是剩下的一部分。”
何谓平复下暴躁的情绪,摸着袖扣沉声说完,站起身往门口走去,在离开前顿住脚步又道。
“接下来东归岛这边暂时先别动,先引导内地舆论。”
……….
陆家,位于东归岛南海岸边的一个庄园。
法式的装修风格,随处可见的薰衣草与玫瑰,浪漫又有情调。
被晨雾笼罩着的玫瑰园里,陆荇拿着银剪细致地剪着一朵朵玫瑰。
鲜红花瓣一朵朵坠入藤篮,陆荇指尖拂过其中一朵中间带着淡紫的玫瑰花瓣细细观赏了片刻后放下,花瓣的根部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不起眼的蓝光。
“把这些花瓣拿去做成花饼,三小时后我要出门。”
陆荇将装满玫瑰花瓣的篮子递到了佣人手里,接着从里将那朵中间带着淡紫的玫瑰取出,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说道。
“好,到时给您送到客厅。”
佣人恭敬地答道。
陆荇点了下头,径直走上了一辆车。
车子往庄园中心的别墅驶去。
回到客厅,管家立刻将今日的报纸递到陆荇手上。
即使现在通信网络发达,但陆荇仍旧更喜欢老式的获取信息的方式。
将那朵玫瑰放在桌上,花瓣拂过财经报纸的一角,上面的头条写的是《万康医院遭遇大规模暴力袭击》。
陆荇没什么表情,拿着报纸坐在奢华的沙发中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报纸。
直到整份报纸读完,陆荇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另一头没多久就被接通。
“喂,姐姐,听说万家的医院遇袭了,你和姐夫没事吧?”
“没事,我挺好的,你姐夫也只是有些外伤。”
另一头,陆蘅刚刚抱着江祈安喂完了早餐奶,对于突然打电话来的人,陆蘅脸上并没有高兴,反倒透露着疑惑。
“我才看到这个新闻,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等下我来万家看看你们,刚好我玫瑰园中的花都开了,给你们送些鲜花饼。”
陆荇勾着唇角,眼神中却并没有什么温度。
“不用…..”
“没事,你好久没吃我做的鲜花饼了,而且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庄园,怪冷清的。”
低落孤寂的语气,一时间陆蘅再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应下。
“夫人,您要的东西都备好了,现在出发去少爷那吗?”
陆荇挂了电话,管家正巧从外走进来说道。
“嗯。”
听到这,陆荇抬眼,眼中有些不易觉察的波动。
“我今天这一身好看吗?”
陆荇看着窗户边上的落地镜,突然开口问道。
“当然,少爷最喜欢红色了。”
管家看着镜中的女人,脸上不自觉露出微笑。
车子穿过半个庄园,最后在玫瑰园的后面停了下来。
这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被红玫瑰包围着的空地,空地上是一块欧式的灰白墓碑静静伫立。
碑上的字迹很清晰。
爱子陆光和之墓——母陆荇立。
玫瑰却开得极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朵挤着一朵围着墓碑,在晨光中微微颤动。
“光和,妈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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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没成功,忙的快忘了还有这个没写完…….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