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攀见状也不再端着架子了,直接说道:“不是这个意思,我会尽快安排你离开南高丽。不过要想个办法,让金秀妍误以为你死了,至于你怎么死,有没有建议?”
金秀妍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刚才你是装的?”
“并不是,只是我想你既然把自己都献出来了,不帮你也不符合我们华夏人的性格。只是我们不喜欢恩将仇报的人,你的智商很高,而且自身价值恐怕更高,我希望你可以考虑为我们工作,而你想找金家报仇的事情,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他们或许可以帮你。”王攀解释道。
“我知道。”全孝娜先是表示自己绝对不会恩将仇报,接着脸上露出苦笑说:“整个南高丽能动金家的人并不多。”
“你们南高丽的财阀是厉害,但是和我们华夏相比就不怎么样了。你知道我们华夏的企鹅集团吗?马老板我可以介绍你认识,金家虽然是议员,但他们更需要金钱续命,尤其是你们南高丽。断了金家的资金来源,你还怕他不死吗?”王攀笑着回答道。
全孝娜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南山的企鹅集团在南高丽其实有很多投资,包括南高丽的前十位财阀,都和企鹅集团有生意来往。南高丽的游戏、娱乐、音乐等等领域都被企鹅集团大量涉足,包括以企鹅集团为主的华夏资本,也对南高丽的各个领域都有不小的市场。
尤其是这两年,南高丽这两年的企业被华夏的资本抢占了不少市场。南高丽的财阀们也不敢小瞧华夏的资本力量,就连倭国也是如此。全孝娜其实一开始也是想要通过商战来和金家对抗,只是她没有想到王攀竟然提起了马老板。
其实她想不到也是对的,王攀哪认识什么马老板。华夏的企业家他一个人都不认识,他一个军人那有什么机会认识什么大老板大企业家。只不过他此时能想到和南高丽的有关系的只有这个马老板,他也不过是信口一说稳住对方。
王攀看到全孝娜的表情,很显然他这随口一说全孝娜很是信服。冯凯峰此时又有些忍不住的插嘴道:“全小姐,你是怎么在那个女人手下保持住处女身份的?她可是就这么随意的让你来陪我们了。”冯凯峰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其实这点也是王攀心中的疑虑,他不敢相信这个女人还能是处女。那个金秀妍明知道他不是朴国昌还跟饿虎扑食一样的和他运动。可以看出她明显对贞操之类的不在意,而全孝娜又是她认为的仇人,怎么可能会让她保持清白呢!
全孝娜听到冯凯峰的问话,低下头,轻声说道:“我可以接受检查,但请不要问我什么原因,请尊重我。”
此话一出,两个男人虽然内心都有疑惑。但既然全孝娜这么说,两人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冯凯峰挠了挠头道:“对不起。就是好奇心比较强,不想说就算了。”
全孝娜点了点头,深呼吸,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一般问道:“今天我先陪谁,还是你们……一起。”
“大可不必,我有老婆。你问他吧!”王攀闻言起身回了房间,再次把他俩留在房间。
冯凯峰也被问懵了,看着王攀离开的背影,嘴里口吐芬芳。不过还是跟全孝娜解释道:“我也结婚了,而且我们不会趁人之危。那个你能不能把身上的电子设备交出来,为了安全。”
全孝娜听后有些不敢相信,她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都是十分自信的。而且加上她还是处子之身,她不相信眼前的两个男人竟然都不动心。她这个年纪还是处子,无论是哪个国家都是稀罕物,可这次她完全失算了。
全孝娜机械式的从包里取出手机,又把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取下交给冯凯峰。“你先坐在这里等一下,我失陪一下。”冯凯峰说完就小跑进入了王攀的房间。
他把手机和智能手表交给王攀。
“你小子的脑子总算回来了,你去看好她,不能让她跟外人联系。”王攀说道。
冯凯峰道:“你刚才都没搜她身,如果她身上有窃听器一切都完了。你现在想起来了,刚才想提醒你都来不及。”
“哟哟,你还能想到提醒我啊?”王攀翻了个白眼说道。
“废话,就你在那里叭叭叭的说,我都紧张死了。”冯凯峰有些不服气的反驳道。
“得了吧你!她身上我检查过了,只有手机和手表这两个电子设备。而且在她来的时候我就打开了信号屏蔽器,你没发现普通手机没有信号吗?只有黑色的才有信号,明白吗?白痴。”王攀给冯凯峰稍微解释了一下。
冯凯峰还是一脸不信道:“你什么时候搜了?”
“我的眼睛,滚犊子,你赶紧去看着她去,我要把这个情况跟子静她们对接一下。”王攀把一脸问号的冯凯峰推了出去,冯凯峰早就忘了王攀眼睛里有隐形眼镜的事情,所以还是一脸疑惑。但他还是老实出去陪着全孝娜,防止她有其他的动作,同时他也让小白持续在暗中盯着,不然他也不敢把这个女人单独留在外面。
冯凯峰离开后,王攀立刻就和林子静取得了联系,把这里的情况交代一下。林子静那边也是很干脆的答应立刻安排一下,看看能不能制造一场意外,把全孝娜送去华夏。同时林子静还得知对方提供了一条关于九菊一派服务器的消息,但是现在不能提供准确坐标,除非把她安全送出去。
“攀哥,你觉得服务器这个事情可以相信吗?”
“可以信,但是不是我们要找的服务器我不敢打包票。”
“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林子静有些奇怪的问道。
王攀其实也感觉太过于巧合了,可既然他们现在没有线索,既然得到了线索就要证实一下。王攀回答道:“现在我们也没得选,既然没有线索,不如就姑且信之。反正等她到了华夏就什么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