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婳听到宋闻觉这么说,脸上闪过不可置信的神色:“大师兄,你为了一个赝品而责罚我?”
宋闻觉看向南宫婳的眼中带着几分怜悯:“小师妹,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残害同门。”
“你给花眠下醉仙欢,此事我也有责任,是我没教导好你。”
“这段时间,你呆在拂尘阁静心思过,反省自身过失。”
南宫婳脸上仍是不可置信,她没想到宋闻觉竟然会让她去拂尘阁!
拂尘阁只有犯错的弟子才会进入,且会让进去的弟子不停地回忆过错。
直到醒悟到自己的错处,才能从拂尘阁离开。
她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慌乱之色。
自己绝不能去拂尘阁!
南宫婳直直地看向宋闻觉,仍旧嘴硬:“大师兄!你凭什么将我关去拂尘阁,你可有证据!”
宋闻觉看着仍不承认自己错误的南宫婳。
心中的失望更深。
他没想到小师妹到这个地步了仍旧不承认。
“花眠中药,云华来了,且当时说是你将他约到此处,而后又将长老等人引到阁中,难道这一切与你无关吗?”
宋闻觉淡淡地看向南宫婳,将她心中的那点阴私展露无遗。
南宫婳脸上的神情马上变得惊惧,她没想到宋闻觉竟然知晓了事情的一切!
她马上转头看向旁边的容淮,泪眼婆娑道:“容师兄,我知道我错了,不要让大师兄罚我去拂尘阁好不好!”
“我最怕黑了,容师兄,你忍心让我面对黑暗吗?”
容淮的神色动容了几分。
但他转而想到南宫婳做的一切,若是她的计划成功。
花眠便会身败名裂。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受点轻伤。
想到这,容淮闭上眼,不再看地上的南宫婳一眼。
而且道:“小师妹,若是你早日认错便会少些惩罚。”
听到容淮的话,南宫婳的面容扭曲了一瞬。
她没想到容淮会这么说。
可她现在没有时间怨恨,只要不去拂尘阁,什么都好说。
她又转头看向沉默不语的凌望风,“凌师兄,你说过你会护我周全,现在怎么不算话了?”
凌望风望着眼前狼狈不已的南宫婳,心中一阵恍惚。
小师妹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但他长久以来对南宫婳的怜惜还是让他弯下腰,扶起地上的南宫婳。
语气愧疚:“小师妹,你做出这等事我也有责任,你受的鞭刑,到时候我会受一遍同样的。”
南宫婳没想到凌望风会这么说。
她先是迷茫一瞬,而后不可置信道:“凌望风!我还要受鞭刑?你说什么?”
她万万没想到师兄们不仅让她去拂尘阁,甚至还让她受鞭刑。
凌望风看向南宫婳的眼中带着不忍之色:“小师妹,残害同门,应当是受这样的罪。”
可南宫婳哪里听得进去。
“师兄,你莫不是开玩笑?我一个正主,要为那赝品付出代价?毁掉赝品我还需要付出代价?”
她喃喃自语,转而声音猛地拔高。
“莫非,师兄们对那赝品动了情?”
南宫婳的话音刚刚落下,便听见三道异口同声的声音响起。
“我没有!”
在出声的瞬间,三人怔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跟自己说出同样的话。
“小师妹,只要你认错向花眠赔礼道歉,此事我还可以替你求情。”凌望风忍不住说道。
“道歉?”南宫婳的声音忽然变得尖利起来,“一个替身罢了,也配我道歉?”
“假的就是假的,还妄想取代我的位置,休想!”
南宫婳此时已经是满心的怨恨。
她不明白为什么花眠能够吸引师兄们的注意力。
明明她才是师兄们的爱慕对象!
这个花眠身上定然藏了什么秘密!
宋闻觉见到南宫婳仍旧执迷不悟,眉眼间难得闪过一丝疲惫。
“小师妹,这鞭刑由我亲自执行。”宋闻觉顿了顿,又道,“稍后我也会在我身上同样施以鞭刑。”
南宫婳还想说什么,忽然发现自己浑身不能动弹。
然后她便看见宋闻觉拿着鞭子朝她打下!
彻骨的疼痛让南宫婳额头的青筋暴起。
这打神鞭竟然会让人的神魂都痛!
她死死地握住手,掌心掐进了肉中也没有半分感觉。
她会记住这次的屈辱!到时候让花眠百倍偿还!
宋闻觉打完南宫婳后,握着鞭子的手微微颤抖。
而后看向身边的容淮:“容师弟,请你为我执行鞭刑。”
容淮接过鞭子,手微微颤抖。
将南宫婳受的鞭刑丝毫不留情面地还给了容淮。
鲜血侵染了宋闻觉的白衣。
接下来,容淮和凌望风互相交换给对方十次鞭刑。
南宫婳只是奄奄一息地看着这一切。
她并未觉得感动,反而心中满是怨恨。
在她看来,师兄们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
表面上对她关怀备至,实则虚情假意。
她原本不想这么快吸走师兄们身上的气运,现在看来,这样的师兄们也没必要留了!
她忍下心中的怨恨,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来:“师兄们,我会好好地在拂尘阁反省。”
见到南宫婳恢复成往常的样子。
三人心中松了口气。
刚刚只是小师妹想不开而已。
“小师妹,你且在拂尘阁待上三日,到时候我会亲自接你出来。”凌望风对着南宫婳许诺。
“好。”南宫婳垂下眸,轻轻答应。
随着大门关上,南宫婳脸上的神情也变得狰狞可怖。
“系统,你说,我替你吸干师兄们的气运,会有什么奖励?”
这些发生的事情花眠都未曾知晓。
她正低头挨训。
只见怀安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你这丫头!胆子怎么这么大!”
“那雾蓝有问题你不告诉我,反倒是只身赴宴!若不是有你们师兄们在!现在岂不是凶多吉少了?”
怀安简直要气死了。
他没想到花眠竟然这么胆大。
花眠摸了摸鼻尖,有些心虚道:“那不是不确定,只是我的一个猜测罢了。”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怀安恨恨地看了眼花眠。
花眠心更虚起来,她忽然抓住怀安的衣袖:“师傅,有一处宝地,你可不可以陪我去?”
既然决定要跑路,那她便要去谢家看看了。
? ?好像一点半没有更新诶……那今天就再加更一章吧!晚点还有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