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小丫头气得眼睛红红的,也不理墨执渊,更不与他一起行走,细条竹叶青的棉花像弹簧一样,跳到这根枝条,再跳到前面树枝,蹦蹦跳跳真可爱。
“棉花,爹爹知道错了。”墨执渊态度及时纠正,向女儿低头。
“哼!”
爹爹大笨蛋!
墨执渊哄着女儿棉花,“棉花不喜欢她,就不认她这个娘亲,爹爹再重新为棉花找一个,好吗?”
“哼!”
“…”
“棉花。”
墨执渊略显手足无措。
“哼哼哼!”
“别的娘亲我都不要!我只要秦晚!爹爹你听好了,棉花只要秦晚!除了秦晚,棉花谁都不喜欢!”
说完,棉花又奶凶训起墨执渊头头是道,“棉花和爹爹不一样,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当棉花的娘亲!棉花也是有标准和考验的!我不喜欢这个女人!”
除了秦晚,棉花都不要。
墨执渊脸色绷紧。
一定得是秦晚吗。
那个该死的女人!
女儿的性子墨执渊再了解不过,就算不带她认秦晚,将来有一天,棉花也会偷偷跑出去找秦晚!
与其等到那个时候危险不请自来,不如让棉花彻底死心!
秦晚当初抛弃了棉花,现在也未必认棉花这个女儿!说不定,恶毒的雌性压根都忘了棉花的存在!
墨执渊屏气,“好。爹爹答应你,带你去找秦晚。”
“这次爹爹要是再骗棉花,棉花就真真真的不理爹爹了!”
“不骗棉花。”
小棉花顿时眉开眼笑,她跳到墨执渊肩膀上,着急道,“快点爹爹,棉花已经等不及啦!”
“嗯。”
墨执渊知道秦晚住处,直接携女儿找上门去。
她最好不认棉花这个女儿,这样一来,能为他省去不少麻烦事。
…
等墨执渊带着棉花找去,原先住宅突然成了一片荒凉之地。
墨执渊皱眉。
不是这?找错地方了?
墨执渊自我怀疑。
不会,没有找错,就是这里。
她家门前这棵树墨执渊印象深刻,月黑风高,他就是顺着灌木丛里爬进去刺杀秦晚,虽然以失败告终,但也给了秦晚不小教训。
小棉花抖擞,感受到萧瑟的凉,“爹爹,娘亲会在这里吗!这里好安静呀…棉花有点害怕。”
墨执渊也大了头脑,随后,他问了附近村民。
“那户人家邪门得很!前一天晚上还在,等第二天,连房子都不见了!”
“对对对!我每次路过那里,就感觉到一股阴森之气!”
“住着一个雌性,然后和她几位兽夫,三个幼崽,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户人家突然搬走了!”
“搬走了?”
“对,早就搬走了!差不多半个月了。”
“…”
棉花听见秦晚搬走,小丫头的心当场碎成粉末。
“都怪爹爹耽误时间!一直不肯来找娘亲,现在好了吧!娘亲走了!娘亲定是生气,然后,然后不要爹爹和棉花了!呜呜呜…棉花再也见不到娘亲了!”小棉花揉眼哭泣。
墨执渊心疼。
“爹爹也不知道。”
他的确不知道秦晚搬走了。
该死的雌性,如今来看,她把棉花存在忘得一干二净,来之前,他还怕秦晚纠缠不休,结果。
天大的讽刺。
这下真的找不到娘亲了!
棉花大声道,“骗人!爹爹就是不愿意带棉花来找娘亲!”
“…”
他无法保证把棉花托付给秦晚,她会好好待棉花吗!
搬走了就搬走了。
他墨执渊的女儿,他自己会一手抚养成人。
顷刻间,父女俩呆呆站在风中,墨执渊一手盘起棉花说,“棉花,我们回去。从今往后,就当她死了。”
“呜哇!娘亲!”
“…”
“不是爹爹不愿意,如你所见,秦晚她不要你了。”
“!”
“骗人!爹爹胡说八道!棉花这么可爱,娘亲不会不要棉花的!就是爹爹惹娘亲生气了!”
“她倒不配牵引我的情绪。”直到现在,墨执渊还铁骨铮铮。
棉花失去所有力气,满怀欣喜撞了个空。
见不到娘亲,她一点都不开心。
小丫头直接软塌塌一条躺在墨执渊掌心翻来覆去的哭。
“呜哇…”
“…”
女儿一哭,完全止不住。
墨执渊刚想出声安慰,红月悄无声息出现在正前方。
“是你!上次让你侥幸跑走的竹叶青!”
红月和向云天为了抓住秦晚,以及九尾一族,一直盘旋于此。
她认出墨执渊。
墨执渊赶紧把女儿放进存储袋。
“红月妹妹,他是谁?”
“要不是秦晚坏我好事,他早就成了我阿哥的下酒菜!”
“不过现在也不晚!给我抓住他!谁抓住他,重重有赏!”
“爹爹!”
…
“嘶——”
秦晚捂着胸口,女人脸色皱紧,一阵心悸刺痛。
“怎么了小晚姐?!”
刚刚历经一场苦战,秦晚赶紧坐下来歇歇。
“我没事。”她说。
秦态一脚踢开地上尸体,“哼!三脚猫功夫也敢来截本王的东西!”
对方打劫失败,反而被秦晚他们一锅端。
“小晚姐是不是哪伤着了?”
秦晚摇头,说,“这种感觉像是…”
细细回想,上次狐崽被黑山老妖抓走,当时就是感觉。
“宿主,是不是幼崽出事了?”小白龙道。
“!”
“崽崽!”
“崽崽怎么了?”
都说“母子连心”…该不会!
秦晚焦头烂额。
“该死的土匪!要不是他们,我们早就回去了!”
“小晚姐,你别急。”
“对!有拓拔荒,赤锦影,幼崽肯定没事!”
说着,秦晚灵蝶飞来。
秦晚眼前一亮。
“主人!”
“小蝴蝶!”
灵蝶来到秦晚面前一一禀报,“主人,我为你带来新情报!您的兽夫拓拔荒让我转告您,他们在家等您,幼崽安好,请您勿念。”
灵蝶的话犹如及时雨,当场浇灭了秦晚内心着急火。
“看我说得对吧!”秦态大言不惭。
秦晚心口一松。
最担心的事还好没有发生。
“应该是我大惊小怪多想了…”
斯磨从对方口袋里摸了几件宝贝转手递给秦晚,又道,“小晚姐,天黑了,我们要不要找家客栈休息一晚,然后明日一早再回去?”
秦晚收下战利品点头,“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