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芜鼓掌:“师父说得对!师父好厉害!师父太棒了!师父你可以的,快去诛杀昏君吧!”
她又不傻!
成德帝是个昏君,但是他此时手里还有十余万人马。
抛开这些人马不说,就说成德帝身边的数千御林军,数千巡城卫,就能将把他们给剁成肉泥。
她觉得,她若是也真跟风阳真人的,跟他去京城杀成德帝,她可能会死得很快。
风阳真人轻撇了一下嘴道:“我就随口说说,你别当真。”
叶青芜给了他一记白眼,他又道:“那你有什么打算?”
叶青芜回答:“什么打算都没有,我接着画符。”
“这样等到危险降临的时候,我就用符做个砖头,一板砖砸死那些狗娘养的。”
她觉得太早知道这些事情,其实不是什么好事。
太早知道了,会焦虑。
所以她决定,从现在开始,她就摆烂,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也没什么好躲的,遇到事,干就完了!
风阳真人轻笑一声:“听着好像也不是不可行。”
他们如今已经出了湘州,离京城不算太远。
若是一切顺利的话, 再过几日便能打进京城了。
风阳真人其实也不是很明白,他们带着大军杀进京城,叶青芜身边又有那么多的高手护着,她能有什么危险?
他修道多年,虽然知道祸来时,可能就是一瞬间的事。
但是像这样天天等着祸降下来,他也觉得哪里都怪怪的。
于是他将拂尘一甩:“我去云游了,你自己在这里玩。”
叶青芜愣了一下:“不是,你刚才不是说你去云游,要守在我身边保护我吗?”
风阳真人轻哼一声道:“你刚才不是说让我去云游,别碍你的眼吗?我决定听你的,走了!”
叶青芜:“……”
她觉得她的这个师父比她还要任性。
叶青芜摆手道:“那你去吧,玩开心一点。”
风阳真人懒得理她,大步离开。
裴玉珩过来问:“师父这是要去哪里?”
叶青芜回答:“他估计要去京城。”
裴玉珩有些不解:“这个时候去京城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他不能等几日再去吗?”
叶青芜叹气:“他估计去京城踩点,看看哪里有危险。”
“你放心吧,这老头鸡贼得很,京中又没几个人认识他。”
“再加上他又是修道之人,只要他不特意去找死,他便不会有危险。”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尽早将京城打下来。”
裴玉珩也是这个想法,成德帝无德,失了天下民心。
前来围剿他们的军队,很多只打了一个照面,就转身投靠他们。
他们的军队,从湘州一路过来,人数均加了好几倍。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攻打京城,是民心所向。
如叶青芜猜的那般,风阳真人离开叶青芜后,直接去了京城。
他这一路过来,并没有人为难他。
原因也简单,他在自己的身上贴了符,所有人会下意识地忽略他。
于是他一路极为顺利地到了京城,只是此时京城的城门紧闭,他根本就进不去。
风阳真要四下看了看,发现京城已经处于戒严的状态。
他略想了想,便趁着夜色深沉,再给自己贴一张风符,施展轻功,直接就跃上了城墙。
他原本以为京中戒了严,城墙上的士兵必定会严阵以待,结果他上去之后,发现他们的守卫十分稀松。
他们聚在一起喝酒赌博,根本就没人看守。
许是他们觉得只要将城门关起来,外面的人就进不来。
风阳真人轻撇了一下嘴,他原本觉得京中已经烂了,却没有想到,会烂成这样!
这些人把守城这事当成是任务,完全没有责任感。
在这种情况下,裴玉珩的兵马打过来,这些人是肯定守不住的。
风阳真人原本担心裴玉珩攻城,会遇到厉宾抵抗,此时却觉得他的担心有些多余。
成德帝能力不行,已经和众臣子离心。
风阳真人用了符,从这些士兵丛中穿行而过,极为顺利地穿过城门往下而行。
他走到城里的时候,看到城里的百姓户门紧闭。
此时天黑没有多久,城里却几乎就没有人声。
这代表着百姓们最近被吓到了,天一黑就早早熄了灯。
他从城中穿行而过时,偶尔听到一声狗叫和婴儿的啼哭。
风阳真人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他突然就有些明白天道为什么不想裴玉珩死了。
要真让成德帝控制全国,老百姓是真的一点盼头都没有了。
这狗东西,怕是能把这天下弄成地狱的模样。
京城的格局是百姓住在外城,权贵们住在内城。
他往里面走了没多远,就到权贵们的住处。
相较于外城的死寂,内城便还有几盏灯亮着,偶尔还能听到人声。
只是他走了没多远,和一个道士迎面撞上。
那道士将风阳真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道:“你是什么人?”
风阳真人只一眼,就看出这个道士是个邪修,因为他身上跟了好几个凶灵。
那些凶灵的死状都极惨,这般跟着他,表示是他杀的那几个凶灵。
风阳真人还没有说话,那道人又道:“你也是来应掌门之约的?”
风阳真人不知道那道人嘴里的掌门是谁,只轻点了一下头。
那道人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你怎么搞的,身上一点煞气都没有,没有杀过人。”
风阳真人回答:“当然不是,我杀过很多人,只是不想让自己满身煞气。”
那道人冷哼一声道:“你都入了我们的道,还装什么清高?”
风阳真人:“……”
真是活久见,他没有杀孽在身,还被人嫌弃。
他便道:“我就喜欢装清高,你管得着?”
那道人:“……”
他觉得风阳真人怕是有病!
他黑着脸道:“老子才懒得管你。”
他说完又问:“你有什么特长?”
风阳真人回答:“怼人。”
那道人:“……”
他觉得风阳真人真的是他见过的最讨厌的修道之人。
这人怎么这么贱?
他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风阳真人摸了摸鼻子,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