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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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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那红蓝闪烁的顶灯,像两颗灼人的眼睛,终于消失在月亮河蜿蜒的土路尽头,带走了四个外村痞子和一车的鬼哭狼嚎。然而,周家小院乃至整个月亮河村的空气,却并未随之恢复往日的宁静祥和,反而像是暴雨前的闷热,凝滞而压抑。

村长周福贵没有立刻离开。他花白的头发有些凌乱,一张饱经风霜的脸气得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着,手里的黄铜烟袋锅子被他攥得死紧,一下下无意识地敲在院里的石桌上,发出“邦、邦、邦”的闷响,像是在敲打着每个人紧绷的神经。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他终于憋出一声低吼,声音因愤怒而沙哑,“几个外乡的杂碎,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摸到我们月亮河来撒野!还他娘的是冲着振华你家来!”他猛地停下踱步,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周振华,语气沉重得如同压了一块巨石,“振华,你放心,这事,没完!绝对没完!”

他喘着粗气,像是要努力压下翻涌的怒火:“我非得查个水落石出不可!咱们村的路七拐八绕,生人进了镇子都未必摸得清方向!你家‘周小庄’又不是最靠路边的,藏得还算僻静!那几个王八蛋,咋就跟长了狗鼻子似的,瞅得这么准?一找一个准儿?还专挑后半夜?这里面要是没鬼,我周福贵把名字倒过来写!”

周振华正俯身,仔细地将被那几个毛贼慌乱中踢翻的几盆花草扶正,闻言,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他深邃的目光掠过墙角被蹭掉的些许泥土和凌乱的脚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冰冷寒光。有些疑虑,他心中早已明晰,只是方才人多眼杂,警方也在场,他并未点破。有些账,需要关起门来,用自己的方式算得更清楚。

“福贵叔说的是。”他直起身,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重量,“是该弄个明白。”

周福贵得到这句肯定,像是拿到了尚方宝剑,重重一跺脚:“好!我这就去查!挖地三尺,也要把吃里扒外的玩意儿揪出来!”

接下来的两天,月亮河村表面看似恢复了往日的节奏,河滩上依旧有人摸鱼,田地里依旧有人劳作,“周小庄”也照常营业。但水面之下,暗流汹涌。周福贵私下里发动了几个在村里辈分高、人缘广、嘴巴严的老伙计,明里暗里开始了细致的排查。村里几乎没有什么真正的秘密,尤其是这种涉及“外敌”、差点让村里最有本事、也最受敬重的周振华家遭殃的大事,早已成了所有村民心头的一根刺。

茶余饭后,河边浣衣,田头歇晌,人们都在低声议论、猜测、提供着蛛丝马迹。

“我前天好像瞅见几个生面孔在村口晃悠……”

“对!有个脸上带疤的,看着就不像好人!”

“他们咋知道振华家新盖了楼?还知道生意好?”

很快,一条极具分量的线索,通过一个在镇上开杂货铺的村民,传回了周福贵耳中:就在事发前天傍晚,有人清清楚楚地看见,村西头周老四家那个常年不见人影、游手好闲的侄子——周癞子,跟那几个脸上带着凶相的外村痞子,在镇子桥头那家“老王记”小酒馆里,勾肩搭背、一起喝酒划拳,称兄道弟,气氛热络得不像话!

周福贵一听“周癞子”这三个字,心里立刻“咯噔”一声,像是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这小子是月亮河村有名的“烂泥”,从小爹妈死得早,跟着老实巴交的木匠叔叔周老四过活。周老四手艺好,人厚道,本想把这侄子培养成人,可这周癞子从小就好吃懒做,偷奸耍滑,长大了更是染上了一身恶习,偷鸡摸狗,赌钱喝酒,成了十里八乡人嫌狗厌的二流子。周老四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甚至扭送去派出所教育过几回,出来却依旧是我行我素,甚至变本加厉。近两年更是很少回村,据说是在外面“混社会”。没想到,他竟然混到了勾结外人,把祸水引向自己村、自己人的地步!

“这个畜生!孽障!”周福贵气得浑身发抖,二话不说,立刻点了几个人高马大的本家后生,怒气冲冲地直奔村西头的周老四家。

周老四正在自家院里,就着夕阳的余晖,专心致志地刨着一块木板,木屑飞扬,散发出好闻的松木香。看到村长一脸煞气、带着几个面色不善的青壮年后生闯进来,他吓了一跳,手里的刨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福……福贵大哥?这……这是咋了?”周老四有些手足无措地问道,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周福贵强压着火气,将事情原委和周癞子的嫌疑快速说了一遍。周老四听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得干干净净,最后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他佝偻的背似乎更弯了,整个人像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被旁边一个后生扶住。

“那个……那个孽障!天杀的畜生啊!”周老四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更多的是无地自容的羞愧,“他……他前天晚上是回来过一趟!鬼鬼祟祟的,丢下点不像样的东西,问我要钱,我没给……他就……就走了……我……我是真不知道他敢干这种天打雷劈、断子绝孙的缺德事啊!我……我对不起振华!对不起大家啊!”老人浑浊的眼泪滚落下来,滴在满是刨花的土地上。

“他人呢?!那畜生现在在哪?!”周福贵怒吼道,声音震得屋檐下的燕子窝都似乎颤了颤。

“不……不知道啊……走了就没再回来……福贵大哥,我是真不知道啊……”周老四痛苦地摇着头,老泪纵横。

“找!就是把月亮河翻个底朝天,也得把这个吃里扒外、黑了心肝的畜生揪出来!”周福贵是真的动了真火,额头上青筋暴跳。自己村里出了内鬼,帮着外人算计自己人,这简直是在所有月亮河村民的脸上狠狠扇耳光!是在往月亮河清清亮亮的水里泼脏油!尤其算计的还是为村里争了光、大家都暗中佩服、甚至隐隐依赖的周振华家!这口气,谁也咽不下!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村民们彻底沸腾了!如果说外村痞子来偷来抢是令人愤怒的“外患”,那出了周癞子这样的内鬼,就是彻头彻尾、令人心寒齿冷的“背叛”!是拿着刀子捅自家人心窝子的卑劣行径!这种吃里扒外的勾当,在极其看重宗族乡谊、讲究“胳膊肘不能往外拐”的农村,是最为人所不齿、最戳脊梁骨的!

“周癞子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简直不是人造的!”

“吃着月亮河的米,喝着月亮河的水长大,却领着豺狼来祸害月亮河的人!良心让狗吃了!”

“找到他!非把他腿打断!扔河里喂鱼!”

“周老四家祖上多厚道的人家,怎么出了这么个烂了心肝的东西!”

群情激愤,骂声四起。不用周福贵再多动员,许多血气方刚的年轻后生和嫉恶如仇的老辈人都自发行动起来,四处打听周癞子的下落,眼神里都带着一股子狠劲。

而此时,周振华正站在自家新盖的别墅二楼窗前,目光沉静地望着村里隐约传来的骚动和零星汇聚又散开的手电光柱。大黄安静地蹲在他脚边,耳朵偶尔机警地转动一下。高红梅端着一杯刚沏好的、安神压惊的野枣茶走过来,脸上带着浓浓的忧色和一丝不忍:“振华,听说……真是周老四家的癞子那孩子……?”

“嗯。”周振华接过温热的茶杯,指尖感受到那份暖意,语气却依旧平静得像月光下的河面,不起波澜。

“唉……”高红梅重重叹了口气,眉头紧锁,“那孩子……小时候看着还挺机灵,就是命苦,爹妈去得早……他叔老四人是好,可也太老实,管不住他……怎么就走上了这条歪路呢……”她的语气里,有着女性特有的怜悯和惋惜,尽管对方差点害了自己家。

“路,是自己选的。”周振华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冷硬。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更远处的黑暗,仿佛能穿透夜色,看到那个堕落的灵魂。对于背叛,尤其是这种引狼入室、危及家人的背叛,他骨子里那份经历过血火淬炼的冷酷便被激发出来,缺乏世俗的宽容。

很快,就有消息传来——周癞子在邻镇一个藏匿在废旧仓库里的地下赌窝被找到了!他输光了身上最后一点钱,正死皮赖脸地想找赌场放码的人借钱翻本,被闻讯赶去的月亮河村民抓了个正着!

几个憋了一肚子火的壮实后生,几乎是把他一路拖死狗般扭回了月亮河村,直接摔在了村长周福贵和周振华家的院子里。

周癞子被反扭着胳膊,像一摊烂泥般瘫跪在地上。他头发蓬乱,眼窝深陷,脸色蜡黄,浑身散发着烟酒和汗臭混合的难闻气味。一见到面色铁青、如同怒目金刚般的周福贵,尤其是看到旁边那个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却眼神冰冷如同实质的周振华,他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又是一热,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他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只剩下磕头求饶的本能。

“村长……振华哥……饶命!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鬼迷心窍!我让猪油蒙了心啊!”他哭喊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他们逼我的!他们说不告诉他们哪家有钱,就……就往死里打我……我还欠着他们赌债……我不敢不说啊……”

“放你娘的狗臭屁!”周福贵气得浑身乱颤,一脚狠狠踹在周癞子的肩膀上,把他踹得翻倒在地,“没人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去赌!没人逼你去跟那些杂碎混在一起!是你自己烂泥扶不上墙!是自己黑了心肝,惦记上自己村的人了!说!你到底跟他们说了啥?!一五一十给老子吐干净!”

周癞子被踹得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重新跪好,在周围村民愤怒得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精神彻底崩溃,磕磕巴巴地交代了全部实情。原来他在镇上赌钱,早就欠了那伙痞子头儿一大笔印子钱,利滚利根本还不上。对方逼债逼得紧,扬言要卸他一条胳膊。他被逼无奈,也是为了抵债和讨好对方,就像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村里最近谁家发财了(指周振华家盖别墅办农家乐生意红火)、新房子具体在哪个位置、家里平时几口人、什么时候人少、甚至家里养了条特别厉害通人性的大狗(但他当时酒意上头,只顾吹嘘讨好,并未真正把大黄的威胁性放在心上)等信息,全都抖落了出去。为了表功,他甚至还拿根破树枝,在泥地上详细画了怎么避开其他人家、抄近道直接摸到周振华家后墙的路线图!

村民们听得怒火中烧,尤其是听到他连看家护院的大黄的细节都透露出去,更是气得咬牙切齿,几个冲动的后生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揍他。

“妈的!这不是引狼入室是什么?!”

“把咱们村都卖了个底朝天!”

“打死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周老四闻讯跌跌撞撞地赶来,看到跪在地上不成人形的侄子和周围群情激愤的乡亲,老脸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他悲愤交加,冲上去对着周癞子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刮子,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我们老周家祖祖辈辈的脸!都让你这个畜生丢尽了啊!我没你这个侄子!老周家没你这种不肖子孙!”

现场一片混乱,骂声、哭声、喊打声交织在一起。

周福贵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沸腾的怒火,转向一直冷眼旁观的周振华。此刻,周振华的态度至关重要。他沉声问道:“振华,你是苦主。你说,怎么处置这个黑了心肝的玩意儿?是送派出所,数罪并罚,让他把牢底坐穿?还是……按咱们村里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办?”他顿了顿,环视一圈激愤的村民,声音提高,“我们都听你的!”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周振华身上。院子里鸦雀无声,只剩下周癞子压抑的抽泣和粗重的喘息声。

周振华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地上抖成一团、如同烂泥的周癞子。那眼神里没有村民们那样的暴怒,也没有周老四那样的悲愤,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漠然的审视和洞悉一切的冰冷。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送派出所,关几天,罚点钱。出来了,他兜里空空,赌瘾缠身,身边还是那群狐朋狗友。他照样是那个周癞子,甚至可能变本加厉,恨上村里,变成更阴毒的祸害。”

周癞子一听似乎有轻判的可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拼命磕头,额头上都沾了泥:“振华哥饶命!政府教育得好!我改!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再也不敢了!”

周振华仿佛没听到他的哀求,继续对周福贵和所有村民说,更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按村里的老规矩,打断腿,赶出月亮河,永不许回来。法子痛快,解气。但显得我们月亮河不容人,手段酷烈,传出去也不好听。而且,把他这样一个废人赶出去,他活不下去,最终要么横死街头,要么再去害别处,终究是社会的毒瘤。”

这番话,冷静得近乎冷酷,却又句句在理,让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村民们稍稍冷静了一些,纷纷点头。

那么,该怎么办?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周振华的下文。

周振华的目光再次落到周癞子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仿佛能定人生死的力量:“他不是觉得赌钱来钱快,看不起土里刨食吗?他不是有力气没处使,有心思不用在正道上,只会钻营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吗?”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福贵叔,麻烦您跟派出所的同志说清楚,该走的程序一步不少,该关多久关多久,让他先受受国法的管教。”

然后,他看向周癞子,说出了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决定:“等他从里面出来,让他来找我。”

什么?找他?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地上磕头的周癞子自己。去找周振华?干嘛?难道私下里还要再收拾一顿?还是……

周振华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你不是有力气吗?我‘周小庄’后面扩建的工地上,正缺搬砖、和泥、扛木料的小工。我的果园、鱼塘,也永远缺除草、施肥、清淤的人手。你来干活。干最累最脏的活,出最实在的力气。我按天给你结工钱,不克扣一分一厘,让你堂堂正正地拿钱,也让你尝尝,用自己的汗水换来的饭吃下去,到底是什么滋味!”

他环视一圈震惊的村民,最后目光钉死在周癞子脸上:“什么时候,你觉得这靠力气吃饭的日子,比那提心吊胆、偷鸡摸狗的日子更踏实了;什么时候,你觉得你欠周老四的养育之恩,欠月亮河的乡土之情,欠你自己的人生,都还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才算完。”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周振华。这惩罚……这哪里是惩罚?这简直是……是以德报怨?是再造之恩!太出乎意料了!不是打,不是骂,不是赶走,而是……给他一条活路,一条需要付出极限汗水、洗刷罪孽的劳改之路?!

周老四彻底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周振华,嘴唇哆嗦着,浑浊的老眼里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羞愧和绝望,而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和震撼。

周福贵也是愣了片刻,随即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爆发出复杂的光彩,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高!振华!你这法子……高啊!以工代罚!既让他受了教训,吃了苦头,也给了条堂堂正正的活路!比打断腿撵出去强一百倍!这才是真正治病救人!我服!我老周服了!”

村民们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细细咀嚼着周振华的话,脸上的愤怒渐渐被敬佩、感叹所取代。

“振华哥这心胸……没得说!”

“这才是真正的高人!收拾了你,还让你没话说!”

“让他干活好!累死他个龟孙!看他还哪有心思去赌去偷!”

“是啊,让他尝尝挣钱的难处,才知道以前多造孽!”

“振华这是以德报怨,给他机会啊……”

周癞子也彻底懵了。他抬起头,脸上眼泪鼻涕和泥土糊成一团,呆呆地看着周振华。他预想了无数种悲惨的下场,甚至做好了被打个半死的准备,却万万没想到,等待他的竟然是这样一个……需要流尽汗水的“新生”。他看着周振华那平静无波却深邃如古井般的眼睛,第一次,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无地自容的羞愧、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和茫然,狠狠击中了他早已麻木的心脏。

“当然,”周振华补充道,语气骤然降温,眼神锐利如刀,那股冰冷的杀气再次弥漫开来,“要是再犯,或者偷奸耍滑,磨洋工,甚至动什么歪心思……”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中的寒意和未尽之语,让周癞子激灵灵打了个剧烈的冷颤,仿佛一瞬间又被扔回了那个被绝对武力支配的恐怖夜晚。他连忙低下头,声音发颤地保证:“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谢……谢谢振华哥……给我条活路……我……我一定往死里干……我改……我真改……”

“听见没有!畜生!”周福贵又踢了他一脚,这次力道轻了不少,“还不磕头谢谢振华哥大人大量,给你指这条明路!”

周癞子这才如梦初醒,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带着哭腔,结结实实地磕了几个响头:“谢振华哥!谢振华哥!我一定改!我干活!我往死里干!”

事情就此尘埃落定。周癞子先被扭送去派出所,接受应有的法律制裁。等待他的,将是回来后漫长、艰苦、却充满救赎希望的劳动改造。

消息像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月亮河村的每一个角落。村民们对周振华的处事方式更是赞不绝口,佩服得五体投地。有原则,有底线,不容侵犯;却又不失胸怀,不赶尽杀绝,给人以改过自新的机会和方向。有雷霆手段,亦有菩萨心肠(或者说,是更高明的惩戒智慧)。

经此“内鬼”风波,月亮河村的凝聚力非但没有削弱,反而空前的增强。所有人都在议论着周振华的宽厚与智慧,同时也更加警醒,自觉维护着村子的安宁。周振华的威望,在月亮河村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他不再仅仅是一个有本事、能赚钱的能人,更是一个有智慧、有担当、有胸襟,能真正引领一村风气、令人心服口服的领袖人物。

所有人都清楚地明白,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似乎只专注于自己一亩三分地的男人,不仅拥有守护家园的强悍力量,更拥有着足以影响和塑造整个村子未来的智慧与胸怀。而他守护的,不仅仅是自家的院墙,更是月亮河这片土地上的公理、人情和希望。

至于那个撺掇此事的王二麻子,据说在周癞子被抓后,就吓得连夜收拾破烂家当跑路了,很久很久都没敢在月亮河附近露面。

周家小院,在经历了这场由外至内的风波后,终于彻底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与祥和。夕阳下,周振华依旧在打理他的瓜果蔬菜,高红梅在厨房准备晚饭,炊烟袅袅。大黄和小灰灰在院子里嬉戏打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扎根更深,也更牢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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