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云舒就见到沈峤再次打了个冷颤,随后挺起胸膛说了句“我走了”,转身雄赳赳进了车站。
只是又一次同手同脚......
云舒‘切’了一声,人菜瘾大,明明害羞的要死,还偏好这口。
嘲讽是嘲讽,不得不说,沈峤的举动取悦了她。
云舒是双手插兜吹着口哨回去的。
进了大队迎面看到张兰兰,云舒刚想打招呼,就见小姑娘转头往回走。
云舒摸了摸鼻子,好吧,沈峤别的都挺好,就是桃花有点多。
沈峤这几个月待在二道沟子,明面上还是是以张春生的亲戚关系,借住在郑军、郑磊两个知青家里。
俩人出出进进在一起,大部分社员还跟去年一样,以为俩人是世交,沈峤看在云舒姥爷份上照顾她。
可这其中不包括张兰兰,她是张婶子的亲外甥女。
秋收时,张婶子从李朝阳口中知道俩人有情况,张兰兰无意中也知道了。
从那以后,张兰兰见到云舒就绕路走。
对此云舒有点心虚,毕竟去年的这个时候张兰兰托她问沈峤有没有对象,当时沈峤让她回复说有对象。
结果这个对象变成了她自己......
张兰兰也知道去年这时候俩人还不是对象,姑姑话里透露的也是沈桥和云舒是最近才在一起,她也不是怪云舒,只是一想起去年的事情,还是尴尬不已,所以才会离云舒远远的。
二道沟子的云舒感慨沈峤的桃花多。
她还不知道有一朵已经追到了帝京。
沈峤到沈家时,是下午两点多,这个时间家里本该只有退休了的程女士和阿姨在家。
结果他进屋后才发现,不止程女士,沈凌霄和沈老四两口子也在。
本来还纳闷,他回来的时间没告诉家里,总不至于家里人又去查车票知道他几点回家吧。
可既然知道几点回家,怎么不去车站接他,反而是在家里等着呢。
一分钟后,沈峤知道自己想多了。
客厅里,看到沈峤进来的沈家人全部目光灼灼盯着他,其中多了一个既陌生又有点眼熟的女同志。
陌生是因为沈峤第一次见,眼熟是因为原主沈小五记忆里有这个人。
看到她的出现,沈峤也学云舒,暗中翻了无数个白眼。
但也只能暗中,沈老五留下来的烂摊子,他这个占了人家肉身的就得处理。
沈峤挨个叫了人后,先回房间放行李。
程女士跟进来。
沈峤问道:“妈,她怎么来了?”
程女士皱着眉头,“小胡昨天来的,给你往二道沟子打电话,那头说你回来了,她就在咱家等你。”
比起胡同志为什么来,显然沈峤更担心云舒的反应,他再没谈过恋爱也知道,有了对象的人就该有远离其他异性的自觉。
这可是有前车之鉴的。
末世中,他一个战友已婚身份,非要跟外面一个女人不清不楚的。
当时有其他战友侧面提醒来着,他可倒好,叫嚷着他们是友谊,他欣赏对方能力和人品,说的很大声,内心咋想的他自己心里清楚。
显然他媳妇也清楚,他媳妇要能力有能力,要魄力有魄力,当场跟他分道扬镳。
分开后他媳妇越过越好,还找了个绝对不在外面跟异性保持友谊,对她贴心贴肺好的男人。
这个战友反倒日子越过越糟,外面那个女人不止跟他保持纯洁的友谊,也跟其他男人保持纯友谊,最后牵连到他,被人下黑手切断一条腿,还把那条断腿砸碎扔进河里。
队伍里有人觉醒了治愈异能,可也不能凭空给他长出一条腿,他只能离开队伍,可想而知一个残疾人在末世中的生活状态。
沈峤不希望自己摊上这种倒霉事,他不需要朋友,也没什么伟大的理想和内心的不甘,需要对一个异性倾诉。
他和云舒的感情,可不能被乱七八糟的事玷污了。
于是沈峤立马问道:“打电话的事儿云舒知道么?”
程女士一脸了解的看着沈峤,“你放心,小云不知道,当时接电话的是大队长,他告诉我你回来了,我还嘱咐他别跟小云说我打过电话的事儿。”
沈峤点了点头,这事儿他不会瞒着云舒,但是要等他回二道沟子亲自告诉云舒,如果现在云舒知道了要生好几天闷气,他可不舍得。
没了后顾之忧,沈峤也想起其他问题,问道:“她怎么会过来,有事?”
“不知道,她没说。”提到这个程女士也有意见,胡姑娘来了什么也不说,只说要见小五,问多了就一脸的泫然欲泣,好像沈家欺负她了一样。
不高兴的程女士语气也不大好,但还是嘱咐道:“别忘了,你是有对象的人。”
程女士变了。
沈峤没当兵以前,胡姑娘在程女士心里是个预备儿媳人选,她虽然也不喜胡姑娘的性子,可谁让自己小儿子就跟她能说上几句话呢,她能怎么办,只能忍,还要不动声色暗中讨好胡姑娘。
现在小儿子性子彻底变了,还有云舒这么好的对象,程女士心态自然会变,谁不希望自己儿子找个优秀的媳妇呢,何况云舒还这么投她脾气。
沈峤听到程女士的话也算放心了,他之前一直担心程女士拎不清,给他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程女士之前是怎么对待胡同志,沈小五的记忆里清清楚楚。
把行李放好,回到客厅的沈峤往沙发上一坐,开口问道:“胡同志,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儿?”
胡同志,也就是胡小花,瞪大了不太大的双眼......
沈小五怎么会是这个态度对她,还叫她胡同志,之前不是一直叫她小花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