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武昌的晏羽。
便泡在家中,享受人伦之乐
任政府大院各部门如何忙碌。
都影响不到晏羽憋了三个月的荷尔蒙。
直到第三天后。
英雄魂归故里活动,晏羽才走出后院,准备参与活动流程。
参谋部大堂内。
丁二狗拿着这几日的军报。
汇报道:“第四旅在信阳州外,击溃高迎祥十万大军,高迎祥舍弃百万流民在信阳州一带,带着数千老营北逃凤阳府。”
“第二军在武关道大败洪承畴大军,歼敌万余人,晏水生已发多道申请,欲北出武道关,直捣西安。”
“福建官兵已退出吉安府,折返回福建,两广、贵州和四川等官兵,都已退出湖广。”
“卢同光第七旅传来消息,王在晋再次纠集五万大军,欲渡江北上,进犯杨州。”
待丁二狗汇报完。
晏羽问道:“李森林回来了没?”
“应该是到了承天府,预计还有一两天就会能抵达武昌。”
“参谋部起草一个军令,撤销第二军、第三军和暂编一团编制。另外!撤销冷清风第六旅旅长职务,调任为第三旅旅长,撤销李森林第三旅旅长,调任为第六旅旅长。”
“是!只是第六旅此战伤亡过半,这时调换旅长,冷清风那,是否需要安抚一下。”
“安抚干嘛!冷清风凭借此轮大仗,战功足够他加封少将旅长了。”
“可第六旅、第八旅即将整编为骑兵旅,今后北伐和出关作战,都会以骑兵旅为主。”
“第三旅也有不少事要做,夏收前要力争拿下江西全境。”
“第三旅将士都几个月没回家了,要不要先给第三旅先放几天假?”
“夏收不到两个月了,等第三旅拿下江西后再放假吧!”
“是!”
“第六旅兵员补充如何了?”
“上过战场的预备连新兵,已优先补充到第六旅。”
“好!走吧!英雄魂归故里的活动也快开始了,我们出去吧!”
仅仅隔三天。
武昌城内。
再次实行治安严管。
只是这次,武昌城内外没有张灯结彩。
“轰轰轰…”
在一阵阵礼炮之中。
五千多汉家人民军战士,捧着五千多个骨灰盒。
踏着正步,一步一步走近武昌城东城门。
东城门口。
晏羽笔直站立。
礼炮响停。
捧着骨灰盒的战友,也刚好走到晏匪面前。
晏羽面色凝重敬一军礼。
高喊道:“魂归来兮!去君之恒干,何为四方些?舍君之乐处,而离彼不祥些!”
随后!
一个亲卫捧来一个托盘。
托盘上是一面面汉家人民军军旗。
晏羽双手捧起一面军旗,缓缓盖在一个骨灰盒之上。
随后!
丁二狗、晏火旺等98个军官,一同给英雄们盖上军旗。
“礼毕!入城!”
随着陆逸先的一声高喊!
九十九辆马车,缓缓牵到英雄旁。
在晏羽的带头下。
一幅幅盖有军旗的骨灰盒,捧上马车。
晏羽翻上马车,手握缰绳。
后面的军官们,也一同登上马车。
晏羽撕心裂肺喊道:“回家!”
“驾…”
一辆辆载着着汉家人民军英雄的马车,驶入东城门。
穿过龙门。
(在城墙上立有两个大水箱,用空心铁管连接到城下,利用水的落差压强,制造简易龙门。”)
“英雄回家、英雄回家…”
在行政部官员的带头下,道路两边的百姓,眼带泪花的人民高喊起来。
长长的马车车队身后。
还有五千多汉家人民军战士,踏着整齐的步伐,热泪盈眶的跟在后面。
直到!
马车驶入汉家人民广场。
五千多名汉家人民军战士,再从马车上,捧起昔日战友骨灰盒。
整齐立于广场中间。
“陆平安,汉家人民军少将营长,平江县凤栖乡人。”
“叶长风,汉家人民军上校连长,宁州西乡人。
…
随着一个个英雄的名字,在晏羽口中喊出。
行政部的官员,将一个个英雄名字,写进人民广场纪念石碑之上。
待第一个石碑写满英雄们的名字。
丁二狗、晏火旺等十多个营级以上军官。
也立在一座座纪念石碑面前。
高声喊出每一位英雄名字、籍贯。
广场的另一头。
五千多英雄家属,已哭成泪人。
晏火生媳妇、卢同光媳妇等百余名将领媳妇,在周氏的带领下。
向一个个英雄家属,发放一百两的阵亡抚恤金。
直到申时末。
“英雄一路走好!”
随着晏羽高喊一声,城墙上的礼炮再一次响起。
五千余名英雄骨灰,再次登上马车。
往西城门驶去,往汉家人民军英雄陵园驶去。
武昌城门。
“英雄一路走好!”响彻天际!”
如此重要的英雄魂归故里活动。
冒襄作为新闻部见习记者,自然也是全程参与。
虽然!
冒襄之前对汉家人民军没有什么好感,甚至还有一些憎恶。
但能参与了活动全过程,冒襄也是感触颇多。
如此重视每一个牺牲战士,为每个牺牲战士解决后顾之忧。
汉家人民军如何不强!
夜晚!
还在奋笔写稿的冒襄,房门突然敲响。
“避疆兄,几日未见,别来无恙。”
冒襄打开院门,发现陈贞慧正立于院门口。
“原来是定生兄大驾,小弟草院,真是蓬荜生辉。”
陈贞慧笑道:“避疆这房子,一无院子,二无草棚,还要爬上三楼,何来草院一说。”
“见笑了!这两间房子是行政部的分房,只能自己暂住,无权买卖。”
“还是避疆兄舒服,我等小民,还挤在客栈。”
在新闻部待了几天。
冒襄也从同僚口吻中分析出,校长是不可能接受江南士绅权贵们的投诚。
更不可能启用东林官员。
若不是有四夫人这层关系,恐怕他冒襄也很难融入新闻部。
但得罪人的话,冒襄也不会说。
冒襄故作深情问道:“钱公那边,可有眉目?”
“前日钱公在政府大院外,堵住了徐锦韫,不料徐锦韫那贱老头,说是自作主张去江南安扶,校长和行政部都不知情。”
“这…徐锦韫一个行政部副总理,去江南主持安抚半月有余,说校长和行政部都不知情,谁信啊!合理吗?这不就是在诋毁校长声誉吗?”
“唉!钱公已是心灰意冷,若不是今日这狗屁活动,码头封闭,没准今日,钱公就带我们返回江南。”
“返回江南?腐明现在还有实力,对抗汉家人民军吗?”
“没有!钱公的意思是,反抗一番总比束手待毙。”
“就江南那些拼凑起来的营兵,能反抗?”
“愚兄也知不能,可校长如此苦苦相逼,不给活路,除了反抗,别无它法!”
冒襄犹豫了一会。
说道:“定生兄可想再争取一番?”
“想啊!可寻不到门路,东林书院出身的解学龙,现新兵招募部副部长,应该也算得是一个三品大官,却连钱公的面都不肯见,丝毫不念东林之谊。”
“定生兄寻错了人,你有个同乡身居高位,至少算得是二品大员,他若愿意帮忙,定生兄的前途,将远超小弟。”
“谁?汉家人民军还有如此大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