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绮,快点醒来吧……”
浮月的面色担忧,“主上,已经三天了,她的脉相变弱了很多……”
司徒岭也能看出,惑绮的气息越来越弱,明明就在眼前,却仿佛下一秒就会破碎消失不见。
“浮月,我要救她!你有没有别的方法?或者……或者用我的命!用我的命为她延续,你们狐族是不是有术法能做到?”
就算有,浮月也绝不肯让司徒岭做出这样的举动。
更何况惑绮如今,缺得根本不是气血和灵力!
“主上,狐族术法于她无用,她需要的不是灵力,是全然不同,能够支撑起身体运转的力量,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做到的了!”
“那我去求父君!他肯定有办法!”
“主上!您这时候回去不就是去送死的吗?神君不会放过您的!”
“那你要我看着她死吗!”
司徒岭的情绪在此刻终于崩溃,强忍了几日的泪水决堤,有太多无奈,无助,无能为力。
他从未如此痛恨自己。
“阿绮”,司徒岭握住惑绮的手,语气是无比坚定,“我绝不会让你再受任何伤害!绝不!”
司徒岭当机立断,带医经回到了逐水灵洲上交,才换来活着见到逐水神君的机会。
“你杀了你的三个哥哥,居然有脸回来见我……还带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晁元,你长进了!”
“父君”,哪怕是跪着,晁元没有一丝怯缩的神色,“儿子在极星渊,找到了突破烛龙结界的方法。”
“儿子保证,能为父君带回黄粱梦!求父君救她!”
神君沉下面色,“看来你是不想让我知道,如何突破结界了。”
“儿子想成为强者!让父君得偿所愿,维护住逐水灵洲的荣耀!”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晁元,你胆子很大”,神君脸上看不出喜怒。
“父君,儿子想得到黄粱梦,生出灵脉,逐鹿青云大会,成为父君最骄傲的孩子,亦想保护心爱之人,今日所言,绝无更改!”
“晁元,你记住,我能给你的,也能收回。”
说罢,逐水神君扔给晁元一枚血月戒,又用灵力托举起惑绮,用百年前仅剩的妖兽之力灌入她体内,又下了道封印,印在惑绮额间。
庞大的力量在惑绮体内流动,心跳再次蓬勃有力,情况也日益好转。
终于在一天清晨,她的意识再次复苏,眼底清澈,充满困惑迷茫。
“这…是哪……”
“阿绮,太好了”,晁元听见她的声音才觉得自己尚在人间,周遭才恢复了温暖。
“你是谁?”
原本放下心的晁元如坠冰窟。
阿绮不认识他了……
“我是晁元,是你刻了姻缘石,借了心印的夫君”,晁元抓起惑绮的手,放在心口,唤起两人的心印,证明给她看。
“夫君?”
“我好像记得…我的夫君,不是这个名字……”
惑绮皱着眉毛拼命回忆,脑海里闪过一个个画面,刺痛感让她抱住脑袋倒在晁元怀里。
“阿绮,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没事的,有我陪着你,也只能有我……”
晁元眼底闪过暗芒,在看向惑绮时,又转化成了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