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拿命来。”这一句话,说的季宛又懵逼又生气,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说法,他觉得就是桃三乐打不过自己,随便说的来气自己,这一把大刀,直挺挺的就劈向桃三乐,桃三乐根本没打算接着一招,同样一招力劈华山,两个都是攻招,那硬碰硬,比的是一个力气,也是一个兵器,力气自然不用说,桃三乐知道自己什么样,至于这兵器,这是皇上给的,他也用了一阵,也算了解,除非遇见神兵,要不然,应该没问题,而恰巧,季宛也是天生神力,再加上这战神觉醒,那神兵更是皇家专用宝刀,这一下,怕是要惊天地泣鬼神。
“嗖嗖嗖嗖……”连续数把飞刀,飞向两个人面门,二人的兵器还没有遇见,看见这暗器已到,自己顾自己,纷纷打落。
“桃将军刀下留人……”声音到了,这人也到了。
“你又是何人?”桃三乐见这女人身手不凡,一打一他有把握,但是这暗器高手加上,一打二,他就不能十分胜算了。
“桃将军勿怪,宛儿只是无聊找你玩耍一下,不得算不得算的。”那女子双手空空示意自己没有危险跟桃三乐说道。
“他真是三皇子,那你应该就是……”桃三乐有点惊讶。
“我是达月儿。”达月儿下的马来,在怀里拿出一块玉牌,但是没有办法,桃三乐根本不认识字,他只是看过季风带过类似的玉牌,看来这多半是真的。
“末将北戍边大将军桃三乐,在我没有办法确定你们身份真假之前,恕我不能参拜。” 桃三乐斧子依然还是没有放下。
“无妨,无妨,将军请回,待春暖花开,我定登门谢罪。”达月儿施礼,示意季宛收刀,季宛的眼睛已经恢复了。
“那倒不用,只是不要拿着边关战事开玩笑就好,免得伤了自己人,这正值寒冬,日月关大雪风门,恕末将不能开门,若二位真的想回中原,可以走水路,若想走我这日月关,那就只能交出武器,随我用那吊篮上城。”桃三乐不知道他们是真是假,但是现在看来真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话也不好说的太满。
“我们不回,宛儿只是憋的烦闷,你就当是他是过来找你玩耍即可。”达月儿边说话边走向桃三乐,桃三乐见达月儿手里没有武器,这手上的斧子也就插在地上了,他不知道,达月儿是不想伤他,就这个距离,达月儿可以一刀毙命,保证他没有任何感觉。
“我是贵妃,我求将军用一件事,可否。”达月儿近前低声道。
“请讲。”桃三乐虽然不认识几个字,但是他大概也猜到这贵妃要说什么。
“就是宛儿成魔,不要跟任何人讲。”达月儿地上道。
“……”
“我可以保你,只要我不死,大漠不会给日月关造成一点麻烦,这条件总可以了吧。”达月儿见桃三乐没说话,知道这光用身份是不行了。
“好。”桃三乐也没多说,言多必失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那我走了。多谢。”达月儿转身就要离开。
“恭送二位。”桃三乐始终没有提到贵妃和王子,就算是真的,现在他也不提。
“你怎么知道狼族的故事?”达月儿回头问了一句。
“我小时候在大漠生活过。”桃三乐简单的回道。
“嗖”桃三乐一把接住了达月儿的飞刀,这明显是故意放慢速度。
“如有有事,可以叫人拿着这把刀去狼族找我。”达月儿走到季宛跟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拉着他往回走。
“有机会再打一场骑马的。”季宛回头跟桃三乐说道。
“愿意奉陪。”桃三乐一人一斧站在那里,似一个人守住了这日月关一般,城上的人看见这一切,对于这个新来的将军更加信服,若是朱西或者姬玉沙,没有人会一个人去跟这些人打,连下城都不会,这将军让这些军兵士气大振,当然也包括那有点自己小心思的守将,对于这个新大将军也是服气。
季宛和达月儿一行人消失在那皑皑白雪中,桃三乐转身,把那飞刀揣进怀里,单手高举斧头,展示这自己的胜利,城上的士兵欢呼雀跃,这状态比打了一个打胜仗都要好的多,在这寒冬的冬天,这让人很暖,心也暖。
“娘,他说的什么狼族的血脉啊?”季宛骑在马上问达月儿道。
“他懂什么,就是听说而已,那是我们狼族的战神传说,现在你就是战神。”达月儿也没有多说,怕马前行,这风雪天,回家才是最好的归宿。
“战神?我是新战神……”季宛喊了一句,拍马追上达月儿。
马是跑的快,但是这骑马的人却是遭罪啊,这一天两天行,你要是天天在马上试试,你那个屁股啊,腿的,那都酸疼的不行,所以千万不要以为骑马长途是件好事,要跟就不是个享受的事情,除了快,别的一无是处。
“老大,这屁股不行了,快四瓣了。”一个穿着百姓服饰的人跟前面一个骑马的年长一点大人说道。
“你那屁股不原来就是四瓣吗?正好到了昌州,把你卖去当兔爷。”那年长的人回头看着他笑着说道,这一句话把大家都弄笑了,那人的脸跟个猴腚一样红。
“老大,我们停下来歇歇吧。”一个年轻的俊俏后生停下马说道。
“好,将军,那我们就停下来。”那人朝着后面的人喊了一声“下马休息。”
“太好了。”后面的人屁股都疼,这休息巴不得的。
“老大,以后不要再叫我将军了。”许客卿看着已经下马的范老大说道。
“那叫你什么啊?你不要信这帮小子的鬼话,都是骑马打仗出来的,这刚走几天,怎么就屁股疼,别听他们瞎说。”范老大下马,那腿都快成一个圈了,看来这岁月不饶人是真的,本来想在边关养老,现在也养不成了,无所谓,跟着许客卿出来,死不死的,还能看见点风景不是,自己一个人,从来都没有去过昌州那江南之地,在北方生北方长,当兵了还在北方守边关,这辈子都快完事了,也没离开自己拿一亩三分地,所以他不后悔。
“随便,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只要不是将军就好。”许客卿也不知道该叫自己什么。
“你是我们的老大,那我就叫你一声少爷算了,这样路上走着也方便。”范老大扶着自己的老腰坐在许客卿的旁边说道。
“哈哈哈,没想到,这行军打仗,有一天我也能当上少爷,行,就少爷吧,那当少爷的是不是得给大伙分点吃的啊。”许客卿在马背上拿下一个包裹放在地上示意范老大给大家分了。
“来,我们家少爷给大伙发吃的了。”范老大直接把包扔给后面那几个人,那几个人接过包,里面的东西一扫而光,这帮人干别的不行,吃饭第一名。
“多谢少爷。”他们还不忘记跟许客卿客套一句,都是一帮老兵油子。
“他们倒是快。”许客卿也已经习惯了他们。
“给,少爷也吃点。”范老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包里已经把吃的拿出来了,这让许客卿很惊讶,明明看见他接过来直接就扔过去了,这居然还留一手,看来谁都有自己的绝活。
“多谢了。”许客卿接过范老大递过来的吃的,说了声谢谢。
“其实我屁股也疼……”范老大又说了一句,二人笑的不行。
“少爷,我们这离开奎门也有一阵子了,这路上也问了,至少中原是没有人见到过野人,我们下一步往哪去啊?”范老大对于下一步的去处很是关心,大家虽然是走了,也算是行走江湖,但是就许客卿那点钱,用不了多久就没有了,总要找个落脚点,或者是方向,大伙也好继续前进,要不说,这闯江湖听这容易,做起来难,不是谁都能一张嘴说走就走的,就是唐允和季竹那身份,不也有挨饿的时候吗。
“其实说实话,我对于那野人,已经没什么兴趣了,我只是不想兄弟们跟着我在奎门受罪,若是还能回到从前,那不走也罢,现在去哪里?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们就去。”许客卿跟范老大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有什么说什么,现在这一队人就是一家人。
“嗯,你一开始说去昌州,我其实挺想去的,我都没见过江南什么样,这北方冷的要命,听说江南很暖和,根本就不用穿棉衣,还有人说,那江南女子柔柔美美,说话都是糯糯的……”范老大说起来自己咬了一口肉干,似乎看见了一般。
“哈哈哈,原来老大喜欢这个。”许客卿也跟着玩笑道。
“哈哈哈……”范老大跟着笑起来。
“少爷,老大,你们笑什么呢?”看见他们俩笑的这么大声,过来一个人问道。
“老大要带你们去昌州看江南姑娘,说是说话都是糯糯的……哈哈哈。”许客卿说完还不忘看着范老大。
“真的啊?”那人似乎也很想去,“你们听见了吗?老大要带我们去江南看姑娘……”他朝着后面那些个休息的人喊道。
“真的啊?”
“那还歇什么,快走啊,再不走都开春了。”有一个人说这话,直接就上马了,看来是肉干吃没了。
“好,那我们就去江南,走。”许客卿也高兴了,大家终于有个想去的地方,至于到那里做什么。那就走一步算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