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帝庙的水汽裹着青铜香,漫过殿内的墨玉石砖 —— 庙心的治水台旁,静置着禹帝的镇庙治水鼎,鼎身刻着九州治水图,泛着温润水光;鼎侧摆着两排器物:一排是治水祭水盘(青铜嵌水玉,盘心刻水纹,边缘缀着十颗水魄珠,泛着淡蓝水光,是祭水时承托祭品的重器),另一排是柏木装糕盘(盘壁雕水波纹,底印 “糕” 字,外层裹着水绒布,专门用来放 “鼎灵钟光糕”),水汽混着鼎灵甜香,引得庙周的灵龟围着治水台爬,连守庙的水童都停了水瓢,往马车方向张望。
子受乙赶着载满治水草的仙马车停在殿前,车厢里的 “鼎灵钟光糕” 裹着五层水绒布,每盒都嵌着颗小水魄珠(防水汽浸染糕体),系着天蓝色绳结,鼎灵的厚重混着钟光的清润,在水汽中凝成淡淡的白汽,连殿外的千年水柏都似覆上了层蓝辉。
“禹帝庙的治水祭水盘是祭水重器!刻水纹嵌水魄珠还泛水光;装糕盘是柏木的,印‘糕’字裹水绒布,哪吒你拿木盘摆糕,再认错就罚你帮水童舀治水泉!” 子受乙特意拎起两种盘子对比,又掏出块画着水波纹的麻布图样,“这图样上,祭水盘画蓝圈标‘水’,装糕盘画棕圈标‘糕’,你揣好,别被水汽晃花眼!” 昨晚他还让水童在图样上抹了点治水泉,棕圈旁的水痕更明显,就怕哪吒把祭水器当餐盘。
哪吒踩着水汽风火轮往殿内跑,怀里的图样被水雾润得发皱 —— 他慌忙用手捋平,却没注意棕圈的水痕被淡蓝水光映得发淡。见治水祭水盘泛着亮蓝水光,水纹在光中似要随水汽流动,他眼睛一亮:“这盘子刻着水纹!还带蓝辉,装糕肯定显清润,比柏木盘好看多了!” 伸手就抱了三只祭水盘,刚碰到盘沿就 “呀” 了一声:“怎么凉沁沁的?还能映水?难道禹帝庙的承糕盘都能治水?” 他赶紧用水绒布裹住,往车厢跑,盘身的水光被带得晃出光晕,映得他袖口都泛着蓝。
杨显(羊形)跟在后面,蹄子早把水绒布扒开个小口 —— 昨晚藏的糕还沾着水魄珠的凉意,今早闻着车厢里的鼎灵香,又忍不住咽口水。趁子受乙和禹帝聊 “糕体防水汽软化”,他偷偷掏出块糕,刚咬到带着钟光的糕体,就被旁边的水童喊:“小羊仙友!别靠鼎沿太近!鼎水会随甜香变清!” 他一慌,糕渣 “啪嗒” 掉在禹帝摆在鼎沿旁的水架上!金黄的渣子沾在檀木水架的纹路里,还滚了两颗落在治水鼎的鼎沿上,鼎灵甜香混着水汽,引得治水鼎 “咕嘟” 一声,鼎水突然清了几分,连圃里的灵龟都 “慢悠悠” 爬过来,往鼎沿方向探头,活像 “灵龟观水清”。
“杨显!你又偷吃还扰治水鼎!” 申公豹攥着《禹帝庙交接表》跑过来,刚在 “鼎灵钟光糕数量” 栏写下 “70 盒”,就见杨显踮着脚乱蹦,交接表被水汽吹飞,落在祭水盘旁,沾了点水魄珠屑和糕渣,“70 盒” 的 “0” 被水魄珠屑盖住,成了 “7□盒”,表角还挂着片水柏叶,活像 “水屑柏叶表”。
这边刚乱,哪吒的祭水盘又出了岔子 —— 他把祭水盘往糕盒旁一放,就往盘里摆糕,结果盘心的水纹太光滑,糕块刚放上去就 “哗啦” 滑出来,摔在墨玉石砖上,鼎灵混着水光,糕体泛着蓝银相间的光,活像 “禹帝水灵糕”。“怎么比舜帝庙的祭鼎盘还滑!” 哪吒急得直跺脚,祭水盘从怀里滑出来,正好滚到常昊(蛇形)的尾巴旁 —— 常昊本想帮杨显扫鼎沿上的糕渣,结果尾巴一绕,缠住了祭水盘的水魄珠边缘,水光的凉意顺着尾巴往上爬,尾巴尖都被映得泛着蓝,活像条 “水光缠蛇尾”。
“俺这尾巴是跟‘带水光器物’杠上了?上次缠祭鼎盘,这次缠祭水盘!” 常昊挣扎着,尾巴尖卷着的水绒垫(垫糕用的)掉在地上,被灵龟驮去当遮阴物。金大升(牛形)赶紧过来捡祭水盘,力气太大没控制住,膝盖撞在马车车厢上,整摞糕盒晃了晃,二十九盒糕掉在地上,水绒布散开,糕块滚进殿旁的治水草堆里,沾了层草屑,“俺不是故意的!这祭水盘太滑,拿不稳!” 他急得直甩蹄子,草屑溅了申公豹一脸,交接表上的字迹更糊了。
禹帝却没恼,笑着指了指殿旁的治水泉池:“别急,庙中的治水泉能润盘,糕渣混鼎沿,倒能添几分水清。” 子受乙眼睛一亮,赶紧舀了勺治水泉:“禹帝说得是!祭水盘滑用治水泉涂盘底,能增摩擦力还不损水魄珠;鼎沿的糕渣用水绒扫,扫过的鼎沿更亮,鼎水更清;常昊的尾巴缠祭水盘,用水魄珠敷尾巴,凉意散得快!”
众人赶紧行动:杨显抱着沾了糕渣的水柏叶,往治水草圃方向撒,灵龟果然 “慢悠悠” 追着甜香爬,治水台旁瞬间清净;哪吒用治水泉轻轻涂祭水盘底,再摆糕块,果然不滑了,蓝银水光映着水纹,好看得连禹帝都抚鼎笑;常昊忍着尾巴凉,让水童把水魄珠敷在尾巴上,凉意慢慢散了,只是尾巴尖还沾着水魄珠屑,甩起来 “蓝闪闪” 的。
申公豹把 “水屑柏叶表” 放在治水泉池旁烘,水汽散了,他用朱砂笔重新描了 “70 盒”,还加了行备注:“意外收获:水光添糕灵,糕渣润鼎增水清”;禹帝尝了口沾草屑的糕,眼睛一亮:“这糕清润带厚,还映水光,比庙中的治水羹还解乏!下次祭水,可多带些,给仙友们当‘祭水茶点’!”
杨显不好意思地把藏在蹄子缝里的糕掏出来,递给旁边的小水童:“俺再也不偷偷藏糕了,给你们当小零食!” 哪吒也拍着胸脯:“下次俺把图样刻在水魄珠牌上,再涂层棕漆标‘糕’,再也不怕认错了!”
水汽升到禹帝庙顶端时,糕盒整齐摆在柏木装糕盘里(治水祭水盘送回祭水台,还沾了点甜香),治水鼎的鼎水还带着淡淡的甜润,水汽混着甜香漫满禹帝庙。众人离开时,杨显的羊角上沾着水魄珠屑,哪吒的风火轮上沾着治水泉,常昊的尾巴尖还闪着蓝光,金大升的牛角上挂着片水柏叶。
“下次去炎帝庙送‘水灵鼎光糕’,可得更小心,炎帝庙的神农鼎旁的尝草祭盘金贵,别跟装糕的盘子混了!” 申公豹把交接表塞进麻布袋,子受乙笑着点头:“是啊,不过这次用糕渣润鼎水,倒能记进《三界祭水食册》里。”
水汽裹着甜香和蓝光,身后禹帝庙的治水鼎还在泛着清辉,常昊突然喊:“哎?俺尾巴上的蓝光还没散,怎么还沾着颗小糕渣!刚才解盘时粘的?” 众人回头一看,果然,他的尾巴尖卷着颗亮晶晶的小糕渣,映着水光像颗小水魄珠,笑得更欢了 —— 这趟禹帝庙送糕,乌龙虽闹得满是水汽,却让治水鼎添了水清,也算没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