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昊庙的月辉裹着桂花香,漫过殿内的银白石砖 —— 庙心的祭月台中央,立着少昊帝的镇月祭鼎,鼎身刻着嫦娥奔月与玉兔捣药图,泛着清透银辉;鼎侧摆着两排器物:一排是镇月祭盘(银铜嵌月魄珠,盘心刻祭月纹,边缘缀着十二颗月灵珠,泛着柔润冷辉,是祭月时承托祭品的核心重器),另一排是桃木装糕盘(盘壁雕玉兔纹,底印 “糕” 字,外层裹着月绒布,专门用来放 “月灵日灵糕”),月辉混着日灵甜香,引得庙周的灵兔围着祭月台蹦跳,连守庙的月童都停了月帚,往马车方向张望。
子受乙赶着载满月桂枝的仙马车停在殿前,车厢里的 “月灵日灵糕” 裹着五层月绒布,每盒都嵌着颗小月灵珠(防祭月月辉冻硬糕体),系着银白色绳结,月灵的清柔混着日灵的暖润,在桂花香中凝成淡淡的白汽,连殿外的千年月桂树都似开满了银白花瓣,枝桠间还挂着几颗沾着月露的桂果,引得灵蜂在花间打转。
“少昊庙的镇月祭盘是祭月核心重器!刻祭月纹嵌月灵珠还泛冷辉;装糕盘是桃木的,印‘糕’字裹月绒布,哪吒你拿木盘摆糕,再认错就罚你帮月童扫月桂花瓣!” 子受乙特意拎起两种盘子对比,又掏出块画着玉兔纹的锦布图样,“这图样上,祭月盘画银圈标‘月’,装糕盘画棕圈标‘糕’,你揣好,别被祭月月辉勾走神!” 昨晚他还让月童在图样上抹了点月泉,棕圈旁的水痕更明显,就怕哪吒把祭月器当餐盘。
哪吒踩着月辉风火轮往殿内跑,怀里的图样被月风吹得发皱 —— 他慌忙用手捋平,却没注意棕圈的水痕被柔润冷辉映得发淡。见镇月祭盘泛着亮银辉,盘心的祭月纹在光中似要随玉兔图灵动,他眼睛一亮:“这盘子刻着玉兔!还带桂香,装糕肯定显清雅,比桃木盘好看多了!” 伸手就抱了三只祭月盘,刚碰到盘沿就 “呀” 了一声:“怎么凉丝丝的?还能映月?难道少昊庙的承糕盘都能祭月?” 他赶紧用月绒布裹住,往车厢跑,盘身的冷辉被带得晃出光晕,映得他袖口都泛着银。
杨显(羊形)跟在后面,蹄子早把月绒布扒开个小口 —— 昨晚藏的糕还沾着月灵珠的凉意,今早闻着车厢里的日灵香,又忍不住咽口水。趁子受乙和少昊帝聊 “糕体防祭月桂香渗味”,他偷偷掏出块糕,刚咬到带着月灵的糕体,就被旁边的月童喊:“小羊仙友!别靠鼎腹太近!月辉会随甜香变柔!” 他一慌,糕渣 “啪嗒” 掉在镇月祭鼎的鼎口,还滚了两颗滑进鼎腹里!金黄的渣子混着鼎内的月泉,日灵甜香裹着月辉,引得镇月祭鼎 “嗡” 地一声,鼎身银辉突然柔了几分,连月桂树上的灵蜂都 “嗡嗡” 飞下来,往鼎腹方向探头,活像 “灵蜂望月柔”。
“杨显!你又偷吃还扰镇月祭鼎!” 申公豹攥着《少昊庙交接表》跑过来,刚在 “月灵日灵糕数量” 栏写下 “80 盒”,就见杨显踮着脚乱蹦,交接表被月风吹飞,落在镇月祭盘旁,沾了点月灵珠屑和月桂花瓣,“80 盒” 的 “0” 被银屑盖住,成了 “8□盒”,表角还挂着片月桂叶,活像 “银屑桂叶表”。
这边刚乱,哪吒的镇月祭盘又出了岔子 —— 他把祭月盘往糕盒旁一放,就往盘里摆糕,结果盘心的祭月纹太光滑,糕块刚放上去就 “哗啦” 滑出来,摔在银白石砖上,月灵混着日灵,糕体泛着银金相间的光,活像 “少昊月灵糕”。“怎么比帝喾庙的镇日祭盘还滑!” 哪吒急得直跺脚,祭月盘从怀里滑出来,正好滚到常昊(蛇形)的尾巴旁 —— 常昊本想帮杨显扫鼎口的糕渣,结果尾巴一绕,缠住了祭月盘的月灵珠边缘,冷辉的凉意顺着尾巴往上爬,尾巴尖都被映得泛着银,活像条 “冷辉缠蛇尾”。
“俺这尾巴是跟‘带冷辉器物’杠上了?上次缠镇日祭盘,这次缠镇月祭盘!” 常昊挣扎着,尾巴尖卷着的月绒垫(垫糕用的)掉在地上,被灵兔拖去当窝垫。金大升(牛形)赶紧过来捡祭月盘,力气太大没控制住,膝盖撞在马车车厢上,整摞糕盒晃了晃,三十四盒糕掉在地上,月绒布散开,糕块滚进殿旁的月桂枝堆里,沾了层花瓣,“俺不是故意的!这祭月盘太凉,拿不稳!” 他急得直甩蹄子,花瓣溅了申公豹一脸,交接表上的字迹更糊了。
少昊帝却没恼,笑着指了指殿旁的月泉池:“别急,庙中的月泉能润盘,糕渣混鼎腹,倒能添几分月辉柔气。” 子受乙眼睛一亮,赶紧舀了勺月泉:“少昊帝说得是!祭月盘滑用月泉涂盘底,能增摩擦力还不损月灵珠;鼎腹的糕渣不用掏,混着月泉能让银辉更柔;常昊的尾巴缠祭月盘,用月灵珠敷尾巴,凉意散得慢,还不硌尾!”
众人赶紧行动:杨显抱着沾了糕渣的月桂叶,往月桂树旁撒,灵兔果然 “蹦蹦跳跳” 追着甜香跑,祭月台旁瞬间清净;哪吒用月泉轻轻涂祭月盘底,再摆糕块,果然不滑了,银金冷辉映着祭月纹,好看得连少昊帝都抚鼎笑;常昊忍着尾巴凉,让月童把月灵珠敷在尾巴上,凉意慢慢散了,只是尾巴尖还沾着月灵珠屑,甩起来 “银闪闪” 的。
申公豹把 “银屑桂叶表” 放在月泉池旁烘,祭月月辉散了,他用朱砂笔重新描了 “80 盒”,还加了行备注:“意外收获:冷辉添糕灵,糕渣润鼎增月柔”;少昊帝尝了口沾花瓣的糕,眼睛一亮:“这糕柔而带暖润,还映月辉,比庙中的祭月羹还解乏!下次祭月,可多带些,给仙友们当‘祭月茶点’!”
杨显不好意思地把藏在蹄子缝里的糕掏出来,递给旁边的小月童:“俺再也不偷偷藏糕了,给你们当小零食!” 哪吒也拍着胸脯:“下次俺把图样刻在月灵珠牌上,再涂层棕漆标‘糕’,再也不怕认错了!”
月辉升到少昊庙顶端时,糕盒整齐摆在桃木装糕盘里(镇月祭盘送回祭月台,还沾了点甜香),镇月祭鼎的银辉还带着淡淡的甜润,月辉混着甜香漫满少昊庙。众人离开时,杨显的羊角上沾着月灵珠屑,哪吒的风火轮上沾着月泉,常昊的尾巴尖还闪着银辉,金大升的牛角上挂着片月桂叶。
“下次去虞舜庙送‘月柔日灵糕’,可得更小心,虞舜庙的承舜鼎旁的承鼎盘金贵,别跟装糕的盘子混了!” 申公豹把交接表塞进锦布袋,子受乙笑着点头:“是啊,不过这次用糕渣添月柔,倒能记进《三界祭月食册》里。”
月辉裹着甜香和银辉,身后少昊庙的镇月祭鼎还在泛着柔光,常昊突然喊:“哎?俺尾巴上的银辉还没散,怎么还沾着颗小糕渣!刚才解盘时粘的?” 众人回头一看,果然,他的尾巴尖卷着颗亮晶晶的小糕渣,映着月辉像颗小月灵珠,笑得更欢了 —— 这趟少昊庙送糕,乌龙虽闹得满是冷辉,却让镇月祭鼎添了月柔之气,也算没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