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龙怒四海,太平洋上猎蛮船
光绪三十一年夏,太平洋中部海面平静。
郑沧澜率乾朝海军 “镇远号” 装甲巡洋舰,带三艘护卫舰,巡航至陌生群岛(后世夏威夷)。
海风带咸湿气息,拂过甲板士兵脸;阳光洒在锃亮炮管上,映出冷冽光。
作为太平洋舰队提督,郑沧澜去年接指挥权后,便率舰穿梭各海域 ——
一是熟悉航线,建乾朝军事存在;二是护商船,震慑海盗与殖民势力。
这天上午,通信兵持破译的无线电报,快步登舰桥:“将军!本土急电!暗查司报,欧陆法、西等五国结‘神圣同盟’,情报共享、划势力范围,还仿我朝蒸汽战舰,目标直指我朝美洲、东南亚利益!”
郑沧澜接电报,快速扫。
纸上每字,都像冰冷钉子扎心头。
他知欧陆忌惮乾朝崛起,如今结盟,必在殖民地争利。
“这太平洋的平静,怕是维持不久了。”
郑沧澜眉头紧锁,指节捏电报泛白,正想下令加速巡航、加强美洲西海岸警戒,了望哨嘶吼声从桅杆顶传来。
“将军!西北方向见两艘西班牙船!正打土着独木舟!”
郑沧澜猛抬头,快步到舰桥边,接亲兵单筒望远镜望。
七八海里外,两艘千吨级西班牙武装商船,围着土着独木舟猛攻。
商炮轰鸣,炮弹落独木舟旁,溅起白花;还派小艇用钩子勾独木舟,强拖土着上船。
土着反抗,就遭枪托打;几个体弱的,直接被扔海里,浪里挣扎几下便没影。
望远镜里,西班牙船甲板绑着二十多土着 —— 衣衫褴褛、带伤,被粗麻绳捆着,像牲口蜷在角落。
独木舟残骸漂海面,散落渔获与工具。
“蛮夷!”
郑沧澜猛放望远镜,拳重重砸栏杆,声因怒沙哑:“敢在我乾朝划定海疆,劫掠人口、害生灵!真当我乾朝海军不存在?”
按乾朝三年前《寰宇海事新规》,太平洋中东部是 “保护海域”,禁奴隶贸易、劫掠土着。
此前郑沧澜也遇过殖民船扰土着,都靠威慑逼停,但西班牙船这般明火执仗用炮、大规模抓奴隶,还是头次。
“传我命令!”
郑沧澜转身,目光扫舰桥参谋与军官:“镇远号立刻转向,全速靠西班牙船!主炮塔填高爆榴弹,瞄船头,避甲板土着!护卫舰列两翼,备战防逃窜!”
“是!”
军官齐声应,转身快传命令。
庞大的镇远号,缓缓转向。
这艘七千吨装甲巡洋舰,是乾朝自研最新式 —— 舰体覆厚甲,主炮口径 210 毫米,射程超十五海里,火力、防护都远超西班牙商船。
轮机舱传轰鸣,镇远号提速,舰首切海面,激两道白浪,朝西班牙船冲去。
甲板上,主炮手早就位,熟练操作机械,填高爆榴弹入膛。
巨大主炮塔缓缓转,黑洞洞炮口像怒眼,精准锁两艘西班牙船。
“距离八千码!目标‘圣玛利亚号’!”
“主炮填完!随时能开火!”
通信官问:“将军,要先发警告信号吗?”
郑沧澜眼神冷:“不必!用炮弹提醒!让他们知,乾朝海疆,不是撒野的地方!”
“明白!”
“开火!”
郑沧澜令下,镇远号前主炮喷两道橘红火,“轰!轰!” 雷鸣响遍海面。
两枚高爆榴弹拖长烟迹,朝西班牙船头飞,在百米外海面炸。
“轰隆!”
巨响起,两道数十米高水柱冲天,像白水柱;溅起的水花如暴雨,打在西班牙船甲板。
甲板上的西班牙船员,正拖土着,闻炮声、见水柱,瞬间慌作一团,有的瘫坐甲板,惊恐望驶来的镇远号。
“圣玛利亚号” 船长胡安,原站舰桥得意看手下抓土着 —— 这些人运美洲种植园卖,每卖一个赚十几金币。
可见远处巨舰影、闻炮响,脸瞬间惨白。
他做奴隶贸易多年,走遍两洋,却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舰,更没见过这么远的炮 —— 对方还在七八海里外,就能准打过来,根本没法抗衡。
“那…… 那是什么船?是乾朝的?”
胡安声颤,忙让大副拿望远镜看。
见镇远号舰艏的龙旗,他腿一软,差点摔舰桥:“完了!是乾朝海军!快!升白旗!停火!让所有人停手!”
胡安知乾朝海军实力远胜西班牙,再抗,船人都得沉。
他嘶吼下令,还亲自跑甲板,扯白旗慌挂桅杆。
另一艘 “圣地亚哥号” 见 “圣玛利亚号” 升白旗,也不敢抗,忙停火、升白旗。
西班牙兵放下武器,挤甲板上,紧张望近的镇远号,有的还祈祷。
镇远号缓缓靠西班牙船,在五百码处停。
郑沧澜站舰桥,看白旗冷声道:“派陆战队登船查!护甲板土着,核底舱俘虏,把船长、大副带来!”
“是!”
陆战队队长应声,选二十精锐,乘四小艇朝西班牙船划。
士兵持 “乾武二式” 步枪,腰别手枪,神情警惕 —— 知殖民者为利什么都干,得防。
小艇快靠 “圣玛利亚号”,士兵搭跳板登甲板。
西班牙船员见乾朝兵荷枪实弹,纷纷后退,不敢动。
陆战队队长到胡安面前,用流利西班牙语说:“乾朝海军陆战队,奉命登船查!立刻开底舱,交所有俘虏!不然,就强来!”
胡安哪敢抗,忙点头哈腰指挥开底舱门。
底舱昏暗潮湿,飘刺鼻霉味与汗臭,士兵举火把进 —— 里面还关三十多土着,锁铁笼里,有的奄奄一息。
见乾朝兵,土着先惧,后燃希望。
“开笼!松绑!”
陆战队队长下令。
士兵用撬棍撬笼锁,解土着镣铐。
土着被关几天,大多虚弱站不稳,士兵还递干粮与水。
半个时辰后,陆战队共救五十六土着 —— 八人伤,三人重伤需上镇远号治。
还搜出大量铁链、镣铐,及奴隶贸易账本,记近半年抓土着数与贩卖地。
郑沧澜接报,让人带胡安等西班牙负责人上镇远号舰桥。
胡安等人低头站,不敢看郑沧澜,浑身抖。
郑沧澜让人搬铁皮喇叭,立舰桥边,声传海面,让西班牙船员与土着都听清:“胡安听着!按我朝《寰宇海事新规》第二十三条,在保护海域做奴隶贸易、劫掠人口,算犯乾朝海权,罪该诛!”
胡安 “扑通” 跪,连连磕头:“大人饶命!我们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求开恩!”
“念尔等初犯,没造成大规模土着死,本帅今日饶你们!”
郑沧澜话锋转,语气仍严:“但死罪免,活罪不免!半个时辰内,放所有土着,赔粮食、淡水、药品!船上武器,除自卫轻武器,火炮重武器全上缴!”
“是!是!一定照办!”
胡安忙应,怕郑沧澜变卦。
随后,在乾朝海军监督下,西班牙船员搬粮食、淡水、药品上小艇,送土着聚集的小岛。
土着看撑腰的乾朝战舰,再看狼狈的西班牙人,纷纷跪海滩,朝镇远号叩拜,念 “感谢”“保护者”。
半个时辰后,事办妥,胡安等人登船,升帆朝美洲逃。
怕再遇乾朝海军,还绕偏僻海路,船帆被风吹得歪扭,像丧家犬。
镇远号甲板上,士兵看逃窜的西班牙船,欢呼着挥帽子。
郑沧澜站舰桥,望欢呼士兵与远处小岛土着,露丝欣慰。
这场风波没爆发大战,却让乾朝海军威名,如风传太平洋诸岛。
受殖民压迫的土着部落,闻有东方强舰主持公道,纷纷派人去乾朝据点,求建友好;有的还愿称臣,求保护脱奴役。
夏威夷土着长老,还为镇远号、郑沧澜起名 —— 叫镇远号 “海上神龙”,郑沧澜 “神龙将军”,更在图腾柱刻龙旗,记解救恩。
几天后,郑沧澜率舰续巡航,过斐济群岛时,原本活动的英国殖民船,见龙旗就转航向远避,连靠近的胆都没。
从此,太平洋传一句话:“龙旗所至,蛮船避走;神龙护海,万夷臣服。”
这天傍晚,郑沧澜再拿 “神圣同盟” 情报,站舰桥望落日海面。
海风猎猎吹披风,也吹舰上龙旗。
他轻声自语:“神圣同盟又如何?就算联手,也挡不住我乾朝海军刀锋!这太平洋,这四海,从今往后,只认我乾朝规矩!”
转身对参谋下令:“传我命令!舰队加速,重点巡美洲西海岸至东南亚航线!敢在我朝海疆作乱、犯利益的船,不管哪国的,都给本帅打回去!绝不姑息!”
“是!将军!”
镇远号汽笛声,回荡太平洋上空,像庄严宣告 ——
这片海域,从此乾朝守护;四海正义,从此乾朝伸张。
敢在此横行的势力,都将被乾朝海军炮火,碾碎在汹涌波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