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春想阻拦她们,却被麦穗阻止:“两位小妹不打不熟,需要肉体交流,才能成知己。”
“仙女老婆,你这是歪理。干嘛要打架呢?吃几次火锅就可以成为好朋友的,如果火锅还不行,那就加上我们王府的仙酒。”
白茉心却对着其他人喊:“快,大家快啊,两个小妹妹要打架。开赌了!”
“怎么开?”李秋菊已经融入这个大家庭,再没有以前那种大家闺秀的样子。
“嗯,卖铁妞妹妹赢1赔3,卖亚丽妹妹1赔1.5。”白茉心随便定下赔率,反正都是玩着。
“你这是不看好铁妞妹妹呢?太过分了。我下五百两卖亚丽妹妹赢。”
“我下一百两骆亚丽王妃。”
“我跟投五十两。”
“我也一样,五十两。”
结果大多数人都下注到女巨人身上。
“老公,两位高手姐姐,你们也参与一下吧。”
白茉心会非常后悔讲出这句话的。
利春与仙女老婆和冬麦老婆眼神交流一下,笑着说:“为了公平起见,我们下注的银两和你要赔的钱,都交由张福保管,事情结束再分。”
“好。张福,这些都交你保管了。”
“嗯,我下一万两买铁妞老婆赢。”
“我也下一万两买铁妞妹妹赢。”
“我跟老公的,一样一万两。”
“喂,你们哪来那么多钱的?还有,你们怎么都下小个子的?”
白茉心有点慌了,这三万两赌注,自己要赔不少的。
“没什么,只是想输点钱给你。”
一群来到王府后院,围成一圈,看着赵铁妞和骆亚丽。
赵铁妞拿着一个大铁锤,骆亚丽不知从哪里搞来一条大木棍。
一个金刚萝莉,一个女巨人,面对面站着,有些滑稽。
“让麦姐姐主持,你没意见吧?”
“可以。”
麦穗无奈被推上去:“我画个圈子,出圈了就算输。还有,不能导致对方丢了性命和致残,否则老公会饶不了你们。”
“好。”
“没问题,你喊开始吧。”
麦穗捡起一条木棍,给两人画了一个大圆圈。
“准备……开始!”
即使麦穗喊了开始,两人都没马上出击,凝视着对方。
白茉心悄悄来到利春身旁:“老公,你要不要取消下注?”
“人要有人品,赌要有赌品,我已经把银两给了张福。”
“可以取消的,没问题的。只要你拿回来,我就当你取消。”
“不了,我也想赢点钱,到时候把赢到的钱分你一半。”
“哦,好吧……好像不对啊,你赢的是我的钱……”
白茉心不知为何,今天的大脑不在线。
骆亚丽突然发起攻击,挥起大木棍,向赵铁妞砸去,速度极快,落到地面时,“轰”的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噼啪”大木棍裂开的声音。
等尘土散去,地面上出现一个大坑,大木棍被大铁锤砸裂三分之一。
赵铁妞和骆亚丽已经分开,面对面站着。
“就这样了?好像没什么啊。”
利春向白茉心解释:“她们两人已经斗了好几个回合,是铁妞老婆小胜。”
“怎么会是铁妞妹妹胜?你想赢钱,胡说八道。”
“茉心老婆,你看仔细点,亚丽老婆已经在悄悄喘气,而铁妞老婆表情轻松。”
“是的,铁妞妹妹靠灵活回避一切笨重的攻击,而且她使用大铁锤砸下去时,都是暗劲,破坏不小啊。老公,这是练武的天才,你说服铁妞妹妹认我为师父,我传授她武技。”
“她没兴趣练武的,只想搞发明,我还有很多东西让她营造出来呢。”
他们在聊着,圆圈内的两人又发起攻击,都是简单粗暴,拼的是力量,圆圈内的尘土越来越大,围观的人都不断后退。
除了麦穗、利春和严冬麦三人,其他人根本看不清,只听到碰撞的声响。
“我认输了,不玩了,没想到你那个小子,力气那么大的。”
尘土还没有散去,就听到骆亚丽洪亮的声音。
等了大半天,两人才显现在大家视线里,只见赵铁妞还是很轻松的样子,骆亚丽已经很狼狈,大木棍已已成了碎木片,头发散乱,衣物不整。
“那你以后要叫我铁妞姐姐了。”
“嗯,没问题,输了就要认。不过,以后我打赢你了,你就要叫我姐姐。”
“好啊。”
两人就这样结束打架,只是在场的人神情各异。
那些押注女巨人的,心痛自己的银两。
白茉心更可怜,赔大了,要损失几万两银子。
利春从张福那里拿回自己的银两,给了一万两白茉心:“茉心老婆,你做生意精明,只是以后千万别开赌场,你的赔率设置有问题啊。”
严冬麦一双火热的眼睛盯着麦穗:“要不,我们也打一架。我打赢了,你叫我姐姐。”
她话刚说完,整个人就飞了起来,挂在一棵大树上,没有人看清楚麦穗是如何操作的,绳子又是怎么突然出现的。
反正,大家都看到严冬麦被倒挂在一棵大树上,包括利春在内,没人敢去帮她。
“铁妞姐姐,你是怎么练这大铁锤的?”
“我啊,从会站起来时,就开始打铁了,天天要捶打无数大铁。”
“难怪我输了。”
“你除了块头大,还要多练脚法,不要只使蛮力。”
“有道理,我从明天开始,我就练练。不过,今天晚上你要把老公让给我啊。”
“没问题。”
利春感觉自己像一个商品,被议价转让。
“老公,我先陪下麦姐姐,然后再来找你。”
骆亚丽见麦穗回王府,急忙追上去。
“喂。”赵铁妞还想叫住她,没想人家一下子就走远了。
“铁妞老婆,不要急,有的是时间聊。明天白天,你负责带她考察山水城,特别是你的春妞营造和春妞农具。”
“真的吗?”
“真的,我晚上跟她说。”
利春知道逃不了,只能老实地来到骆亚丽的小院,像只待宰的羔羊,躺在那个巨大的床。
李熙来到骆亚丽的小院,见到利春问:“老公,你躺在这里做什么?这么快就思春了?那么急吗?”
“你胡说什么啊,有事吗?”
“唉,久别胜新婚,可以理解。要不这样吧,我们吃晚宴,你们两人就在这小院亲热,如何?”
“哎哟,看我这记性,都忘记晚宴了。”
利春尴尬站起来往外走,他确实忘记晚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