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围地深处,一道道身影缓步走出,身着古老的服饰,周身气息虽强,却带着明显的滞涩与虚弱,眼神也有些迷茫,显然还未完全适应苏醒后的状态。
“杀!”一名天人境后期的沉睡者怒吼一声,朝着贾政扑来,灵气化作巨大的拳头,带着磅礴的气势。
贾政不闪不避,星辰剑一剑斩出,银白色剑芒带着撕裂天地的威力,与拳头碰撞在一起。“轰”的一声巨响,那沉睡者闷哼一声,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的实力,怎么会这么强?”
“上古的辉煌早已过去,现在是朕的时代!”贾政冷哼一声,再次挥剑,剑芒如练,朝着其他沉睡者杀去。天剑老人与雷火尊者也不甘示弱,各自展开绝学,与沉睡者们战在一起。
山腹祭坛处,巴图等人也遇到了抵抗。几名断灵洞天的核心弟子死守祭坛,他们虽不是天人境,却能借助祭坛的灵脉之力,战力不容小觑。建真一族的勇士们与大宗师们联手,展开了惨烈的厮杀。
巴特尔一矛刺穿一名弟子的胸膛,鲜血溅在他的脸上,眼中满是狠厉:“毁掉祭坛,为死去的族人报仇!”
大祭司则祭出骨珠,化作一道道灵光,干扰祭坛的灵脉运转。巴图抓住机会,一刀劈在祭坛的核心符文上,符文瞬间破碎,灵脉的波动开始变得紊乱。
虚空中,那道模糊的意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不!你们不能毁掉祭坛!”
黑色气息再次凝聚,朝着巴图等人扑来,却被及时赶到的玄水先生挡住。玄水先生的水幕屏障狠狠一压,黑色气息再次消散。
可就在祭坛即将彻底崩塌之际,围地深处突然传来一道更加磅礴的气息,远超之前所有的沉睡者。一道身着金色战甲的身影缓步走出,眼神锐利如刀,周身灵气凝练,没有丝毫虚弱的迹象。
“是断灵洞天的上古先民!他竟早已苏醒,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天剑老人脸色大变。
贾政心中一凛,这道气息,竟已达到了天人境巅峰!比他预想的还要强!
金色战甲身影目光扫过战场,最终落在贾政身上,语气冰冷:“外来者,敢毁我断灵洞天的根基,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
他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灵气化作巨掌,朝着贾政拍来。
掌风呼啸,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整个围地都在剧烈震荡。
贾政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知道,这是一场硬仗,赢了,便能掌控断灵洞天的灵脉,重创天地灵物;输了,他与在场众人,都将葬身于此。
“星辰剑法,第七式——斩天!”
贾政怒吼一声,周身真气毫无保留地涌入星辰剑,剑身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几乎要将整个围地照亮。
他双手握剑,朝着金色巨掌狠狠斩去,一道数十丈长的银白色剑芒,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冲天际。
剑芒与金色巨掌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灵气风暴席卷整个围地,山壁不断崩塌,碎石如雨般落下。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紧紧盯着战场中心。
这场天人境巅峰与后期的碰撞,将决定断灵洞天的命运,也将影响整个东北边境的格局。
金色光芒与银白色光芒交织在一起,谁也无法压制谁。
贾政脸色涨红,精神快速消耗,手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而金色战甲身影也眉头紧锁,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周身的金色灵气波动渐渐滞涩,显然这一击也让他消耗不小。
“没想到,你一个后辈,竟有如此实力!”金色战甲身影怒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甘与诧异。
他活了万古岁月,沉睡之前已是天人境巅峰,本以为苏醒后能横扫一切,却没想到竟被贾政逼到这般地步。
“万古岁月,你也只是原地踏步罢了!”贾政冷笑,手中星辰剑再次发力,银白色剑芒暴涨,硬生生将金色巨掌逼退半寸。
体内真气还在疯狂消耗,头晕目眩的感觉阵阵袭来,可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响起《过去弥陀经》的经文,晦涩的音节自动流转,一股温润的佛光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
“嗯?”贾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精神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之前的疲惫感瞬间消散大半。
《过去弥陀经》是他偶然所得的上古经文,平日里只用来稳固心神,却没想到此刻竟能补充精神消耗,让他拥有了极强的持续战斗能力。
“怎么可能?你的精神力怎么还没枯竭?”金色战甲身影察觉到贾政的变化,脸色骤变。
天人境对决,精神力与真气同样重要,他本想靠着自己深厚的底蕴,拖垮贾政的精神力,却没想到贾政竟有如此诡异的手段。
贾政没有回应,借着佛光加持,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银白色流光,星辰剑带着撕裂长空的破空声,朝着金色战甲身影刺去。
他的战斗方式,融合了《过去弥陀经》的防御与星辰剑法的凌厉,更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诡异韵律——没有遵循此界武者“以力破巧”的常规,反而虚实结合,招招攻向对方破绽,灵动至极。
金色战甲身影挥拳抵挡,却发现自己的招式总是慢半拍,明明预判了贾政的动向,却总能被对方轻易避开,反而被牵制得节节后退。
“你的战斗方式……不对劲!”金色战甲身影怒吼,眼中满是烦躁,“这不是此界的武学路数,你到底是谁?”
“能杀你的人!”贾政语气冰冷,剑招愈发凌厉,银白色剑芒如同暴雨般落下,逼得金色战甲身影连连格挡,身上的金色战甲很快便布满了划痕。
远处,天剑老人与雷火尊者见状,士气大振,各自施展出绝学,将围攻自己的沉睡者打得节节败退。
“陛下这战斗方式,太诡异了!”雷火尊者一边催动雷火,一边惊叹,“那些上古先民根本摸不透招式,只能被动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