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仙子对此毫不知情——楚爱神早已因任务受了系统惩罚。
她救易天文,不过是想让他对自己死心塌地。
等结婚当天再狠狠分手,亲眼看着楚爱神因任务失败被系统惩罚的惨状。
易天文醒来后,得知是牡丹救了自己,当即热泪盈眶。
攥着她的手发誓:“牡丹,这辈子我非你不娶,以后一定好好待你!”
随后,他看向一旁的楚受(实为楚爱神的身体),不由分说将她拽上车,一同前往诗情画意岛。
一场充满暧昧张力的闹剧,就此拉开序幕。
身处楚爱神身体里的小玫瑰,攥紧拳头暗下决心:定要让楚爱神名声扫地。
她将第一个目标锁定在楚爱神的红颜叶思思身上,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找上门。
却没料到,等待她的是一场让她心跳失控的温柔攻势。
彼时,叶思思刚拉下“思思饮品店”的卷帘门,指尖还沾着奶茶的甜香,转身便撞进“楚爱神”怀里。
夕阳从巷口斜切而入,给“他”的睫毛镀上一层暖金。
可那双往日总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直勾勾的,像受惊的小鹿。
——小玫瑰这辈子穿裙子时,连和男生近距离接触都会脸红,哪见过这般阵仗?
叶思思轻笑出声,指尖勾住“他”的衬衫下摆轻轻摩挲,声音软得像煮化的珍珠:“等你半天了,最后一杯鸡尾酒味豆浆还温着,不过现在……我更想跟你说说话。”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时,还故意用唇瓣蹭了蹭“他”的耳垂,顺手理了理滑下的肩带,露出肩头浅浅的红印:“前几天你还说这里的痣好看,今天怎么不看了?”
小玫瑰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双手僵在身侧,指尖烫得发麻,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叶思思见状,干脆环住“他”的胳膊,柔软的身子往“他”身上贴得更紧。
——胸口隔着薄布蹭过“他”的手臂,连带着奶茶的甜香都裹了过来,惹得小玫瑰浑身一僵,后脊冒起冷汗:“完了,怎么还靠这么近?”
“前几天你还说我身上比奶茶甜,今天怎么躲着我?”
叶思思把头靠在“他”胳膊上撒娇,指尖顺着“他”的衬衫纽扣往下滑。
刚碰到第三颗,就触到那骤然加速的心跳。
“别、别碰!”小玫瑰往后急退,后腰撞翻了木桌,玻璃珠罐摔得粉碎。
各色的玻璃珠滚了一地。
叶思思却趁乱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腰上贴:“慌什么?上次你洒了豆浆在我裙子上,还是我帮你擦的手呢。”
她指尖轻点“他”的喉结,指甲故意轻轻刮了一下,“今天怎么跟毛头小子似的,还害羞了?”
小玫瑰大脑一片空白,眼前是叶思思勾人的笑眼,胳膊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鼻尖满是豆浆混着馨香的气息,却连推开的勇气都没有。
最后,她憋出一句“我还有事”,猛地推开叶思思就跑,衬衫崩掉一颗纽扣,后背还沾着几根她的长发。
跑远后,小玫瑰摸着发烫的耳垂暗骂:“楚爱神这混蛋,平时居然天天被这么撩!”
刚逃出饮品店,小玫瑰还没来得及长舒一口气,一双柔若无骨的手突然捂住了她的眼睛。
“思思,放开!”她以为是叶思思追来,没好气地喊道。
身后传来的女声却软得像黄莺,带着几分慵懒的痒意:“猜错了,再猜不对,可要惩罚你哦——比如,让你帮我涂今天新买的唇釉?”
小玫瑰愣住了——楚爱神的红颜里,她只认识叶思思、张小仙和傅冬香,这声音她从未听过。
女子松开手,竟是香师大校长谢慧珍。
她指尖捏着一支豆沙色唇釉,凑到“他”面前晃了晃:“才两天不见就认不出我了?你上次还说,我涂这种颜色最好看。”
她说话时,香水味裹着温热的呼吸,直往小玫瑰鼻尖钻。
小玫瑰这才知道,对方是来治月事紊乱的,可她既不认识谢慧珍,更不会楚爱神的技能。
正慌神时,远处传来叶思思的呼唤,她吓得拉起谢慧珍就躲进旁边的理疗馆。
关门时手忙脚乱,竟一把将谢慧珍按在了墙上,掌心正抵着她柔软之处。
直到叶思思的声音远去,小玫瑰才察觉不对劲,刚想收回手,谢慧珍却往她怀里靠了靠,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爱神,能温柔点吗?叶思思都走了,你还这么急?”
小玫瑰本想道歉,可转念一想自己还在扮演楚爱神,便单手捂着头装模作样:“我今天摔了一跤,撞了脑袋,灵力耗尽,今晚还有正事要办,才躲着叶思思的。”
谢慧珍信以为真,还以为“正事”就是给自己调理身体。
她坐在理疗床沿,慢悠悠往上撩裙摆,露出白皙的小腿,将外裙叠好放在床头:“爱神,用触愈之光帮我治治月事吧,上次你说这样躺着,你更容易集中能量。”
她眼神带着钩子,往小玫瑰身边挪了挪,膝盖不小心碰到“他”的腿。
小玫瑰能感觉到体内有股力量在涌动,却不知道该怎么用。
更让她慌乱的是,这具男性躯体竟对谢慧珍的动作起了反应。
昏黄的灯光下,轮廓清晰分明。
她再也装不下去,丢下一句“你先眯会儿,我去处理点急事。”
她头也不回地冲出门,连耳根都红透了。
没跑多远,小玫瑰就和傅冬香撞了个满怀。
——温香软玉入怀的瞬间,傅冬香身上的栀子花香扑了满脸,她脑子都懵了。
傅冬香却没察觉异样,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脚还轻轻踮了踮:“坏人,跑这么急,是想我想得受不了,特意来门口接我吗?”
小玫瑰余光瞥见叶思思正快步靠近,慌忙附和:“冬香,我肚子饿了,想请你去吃西餐。”
傅冬香笑着答应,却突然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还故意用舌尖碰了碰“他”的下唇,脸贴在“他”胸膛撒娇:“
你从来没说过‘请’字,
抱我时也都是直接亲,
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拘束?
是不是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疯玩,
忘了怎么对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