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基却皱眉回应:“即便他从未失手,但这次对手根本不在同一维度。就算他归来,怕也难挽狂澜。”
话音落下,整个房间陷入两难的沉默。
与此同时,远在瑛国伦墩。
唐宁街十号首相府的工作室内,撒切尔夫人正低头审阅文件,神情沉稳。
桌上的电话骤然响起,她以为是前方传来的胜利消息。
她一手持笔批注,一手接起听筒,语气平静:“洪天龙登船了吗?”
电话那端的声音传来,她的手猛地顿住,笔尖停在纸上,目光骤然凝滞,唇角微微颤抖。
眼白中蔓延的血丝格外刺目!
“你刚才说什么?”撒切尔夫人双眉紧锁,脸上写满震惊。
“很遗憾,首相阁下,我们不仅未能逮捕罪犯洪天龙,驻港部队与海军陆战队在执行任务时已全部失联。”
话音未落,撒切尔猛地起身。
尽管二战后军费有所削减,但英军始终维持基本战备水平。如今竟败给一群地方暴徒?简直难以置信!
更荒谬的是,精锐的海军陆战队反被歼灭。
这是耻辱。
莫大的耻辱。
“首相,目前海军方面无法制定有效行动方案,等待您的指令。”
“港岛现在有何反应?”她压住怒意,冷静追问。
“刚刚接到港岛警务处来电,他们建议启用洪天龙,或许能控制局势。”
“洪天龙?那个通缉犯?”撒切尔一掌拍向桌面,“连皇家军队都束手无策,一个普通警察能做什么?简直是胡闹!”
“那您的决定是?”
“无视警务处提议,立即拘捕并移交洪天龙。至于岛上匪患,我会调动其他力量解决。”
电话挂断,撒切尔静立窗前,目光微闪。片刻后,她嘴角微动,似已成竹在胸。
两天前与美国议员通话时曾听说,其王牌特种部队正在夏威夷进行实战演习。
作为盟友,在这种时刻,理应共担责任。
她转身拿起通讯器,拨出了号码……
同一时间,浅水湾。
因大量采购武器装备,二级商城刷新出一件全新物品——超级探测雷达。
此装置可扫描十公里范围内所有隐匿目标。
“有了它,胜算稳了。”洪天龙毫不犹豫,掏出一千万港币完成购买。
雷达启动瞬间,一张实时地图同步浮现于每位死士脑海。
图中标注的红点,皆为敌方单位。
“这效率,比蔡元祺的情报网还快。”洪天龙低声自语。
自此,己方将始终掌握先机。
在雷达的追踪中,死士精准锁定了停靠于三角码头的瑛军航空母舰。
他们迅速出击,直扑目标,没有半分迟疑。
“想抓我?等你的船都沉了,拿什么押送?”
洪天龙冷笑一声,嘴角轻扬,眼神中满是讥讽。
……
夜幕低垂,海风微凉。
那艘曾不可一世的航空母舰尚未反应过来,数枚防空导弹已从暗处呼啸而至。
几架正准备升空的夜鹰直升机瞬间化作火球,炸裂声接连响起。
“轰!”
“轰!”
“boom!”
警报声响彻码头,刺耳尖锐,却已来不及挽救颓势。
天际尽头,三架直升机如幽灵般逼近——正是洪天龙率领的小队。
数量虽少,但火力全开,弹药源源不断,宛如空中铁堡,毫不留情地倾泻着毁灭。
红箭反坦克导弹、毒刺防空导弹接连发射,甲板上一片狼藉。
飞机残骸四处散落,燃油被点燃,火焰冲天而起。
“啊啊啊——!”
士兵哀嚎四起,数百人被困火海,逃生无门。
“xiU~boom!”
“xiU~boom!”
此前,瑛军自恃强大,认定港岛毫无威胁,竟未派驱逐舰护航。
如今,这庞然大物只能孤零零承受炮火洗礼,成了活靶子。
对洪天龙的部队而言,这艘航母不过是待宰的巨兽。
烈焰吞噬钢铁,浓烟滚滚升腾。
整艘舰如同一座燃烧的岛屿,在黑夜中格外醒目。
其惨烈程度,甚至超过了洪天龙当日轰炸九龙城寨的场面。
部分幸存的瑛军士兵蜷缩角落,望着四周火海,心中震骇:
“这恐怕是瑛国自二战以来最惨烈的一战……”
爆炸仍在继续,码头的灯还未亮,火光已将整个海岸映得通红。
远处,记者们扛着摄像机匆匆赶到,目睹此景,一时语塞。
“这……这简直不敢相信!”
“发什么愣?赶紧拍!这是载入史册的画面!”
……
警务处内,电视正在直播。
电视台主持人声音颤抖:
【难以置信!黑衣人的直升机正在对瑛军航母实施毁灭性打击!这艘巨舰恐怕撑不了多久,随时可能沉没!】
屏幕前,一众宪委级警 员面色凝重,手心渗汗,久久无法言语。
总算没让jing员出手阻拦那群人,否则警队免不了要付出惨重代价。
整座城市都在沸腾,街头巷尾的人群越聚越多,情绪高涨。
“洪Sir官复原职!才能平息洞 乱!”
“洪Sir官复原职!才能平息洞 乱!”
一声声呐喊如潮水般席卷全城,仿佛要把整片天空撕裂。
每个人都在用力嘶吼,唯恐自己的声音被淹没。
警务处内,徐永基望着窗外涌动的人流,低声开口:“洪天龙现在是唯一的希望了,要不要请他出山?”
曾向荣转头看向刘杰辉与李文彬,语气沉稳:“你们怎么说?”
李文彬微微皱眉:“可以一试,但别指望太多。”
刘杰辉沉默片刻,只轻轻点头。
曾向荣猛地站起,一掌拍在桌上。
“打给他,让他马上回来!”
“如果他不肯呢?”
“那就亲自去请,哪怕三次登门也不放弃!”
同一时间,一艘潜艇如幽灵般滑入港岛海域。
夜色深沉,蝴蝶湾的沙滩被海水一遍遍轻抚。
随着潮水缓缓退去,几个圆润的黑影从海面浮现。
很快,一群身背氧气瓶、手持枪械的身影悄然登陆。
他们是海豹突击队,美力最锋利的刀刃。
“中尉,这是我第一次执行任务。”一名年轻队员压低声音,手心出汗,心跳如鼓。
海尔森中尉站在前方,目光扫过海岸线,嘴角微扬:“那你可得记住今晚——回去以后,你有的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