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盛世,光耀千秋。
明昭二年,是大夏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年。
更是属于女帝夏以沫的辉煌元年。
开春的北风还带着寒意。
镇国大将军沈星回与锦衣卫统领祁煜,已率领大军踏破突厥王庭。
突厥可汗束手就擒的捷报传至长安时,整个皇城都沸腾了。
北方的北荻部落见大势已去,连犹豫都未曾有。
不过三日,便捧着降表跪在宫门外。
甘愿并入大夏版图,年年纳贡称臣。
暑气蒸腾的六月,昼王的亲笔信从北魏送抵。
信中附带着北魏全境的户籍册与降书。
老北魏王病逝后,夏以昼以雷霆手段稳定朝局。
登基不过半月,便毅然决定归顺大夏。
夏以沫不仅赐下亲王规制的封地,更拨下粮草助北魏休养生息。
入秋之时,秋风卷着捷报传遍九州。
大夏的兵威与仁政远播四方。
周边几个小国相继派出使臣,带着国书与珍宝求归。
自此,除西域仍在通商融合外,中原大地首次实现真正一统。
夏以沫这位女帝,以女子之身创下了前无古人的伟业。
被万民称颂为“明昭圣帝”。
江山一统,内政革新更显成效。
夏以沫登基后便废除土地私卖制。
将的闲置土地分给无地农户,发放农具、推广新粮种。
短短一年,农户们便实现了“耕者有其田”。
粮仓充盈,流民尽归。
商业领域更是焕发生机。
她下旨废除“商人贱籍”,允许商人子弟入仕、参与科举,更派使团打通西域商路。
长安西市日日车水马龙。
波斯的香料、大食的琉璃与大夏的丝绸、瓷器在市集上交汇。
最颠覆过往的,是女子地位的崛起。
女子学院在全国遍地开花,《女诫》被重新注解。
删去“三从四德”的桎梏,添上“巾帼不让须眉”的典故。
朝堂之上,女官占比已达半数。
第一女丞相林清禾运筹帷幄,将政务处理得井井有条。
军中立有女卫营,第一女将军姜予宁率领女兵镇守南疆,屡立奇功。
街头巷尾,女子经商、从文、从军已成常态。
再无人以“女子无才便是德”置喙。
属于女子的时代,属于大夏的盛世,才刚刚开始。
——正文完——
姜予宁与白朔拜堂的这一天,刚好是秋分。
将军府。
姜予宁身着绣满鸳鸯的大红嫁衣。
喜堂最上首的位置,夏以沫一身明黄常服。
褪去了帝王的威严,眉眼间满是为挚友贺喜的温柔。
她身侧的淑太妃则穿着绛紫色绣玉兰花的锦袍。
目光落在姜予宁身上时,眼圈微微发红。
这是她兄长唯一的孤女,如今终于觅得良缘,她欣慰不已。
“吉时到——”
司仪高声唱喏,声音穿透了堂内外的喧闹。
白朔身着大红喜服,身姿挺拔地站在姜予宁身侧。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新娘,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一拜天地——”
两人并肩转身,对着堂外的晴空深深一揖。
“二拜高堂——”
姜予宁与白朔转过身,对着上首的夏以沫和淑太妃屈膝。
就在司仪要唱“夫妻对拜”时。
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冲进喜堂,满头大汗地喊道:
“王爷!不好了!定南王妃临盆了!
稳婆说怕是要生了,您快回府吧!”
正坐在席上喝喜酒的夏以烈猝不及防呛了一口。
一把推开身前的桌案就往外冲。
慌得脚步都乱了,嘴里还念叨着:
“怎么这么快?不是还有半个月吗?”
喜堂瞬间乱作一团,原本喜庆的氛围添了几分紧张。
姜予宁干脆利落地抬手一掀盖头,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
她对着脸色发白的淑太妃说:
“姑母,您快跟表哥回去看看表嫂。
女子生产是过鬼门关,马虎不得。”
夏以沫快步走到她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问道:
“你这边怎么办?喜宴刚开,宾客还没散呢。”
姜予宁不在意地挥挥手,伸手帮白朔理了理歪掉的喜带:
“能有什么事?我跟阿朔早就住在一处了,拜堂不过是走个仪式给大家看看。”
她转头看向夏以沫,眼睛亮晶晶的。
“我也去定南王府,我要看看我那小外甥长什么样。”
“胡闹,你今日是新娘。”
夏以沫无奈地笑了笑,却还是招手让侍从备驾。
“罢了,跟我的御辇一起过去,路上也安稳些。”
她转头吩咐将军府管家。
“喜宴照常举行,就说新人去定南王府沾沾喜气,稍后便回。”
一行人赶到定南王府时,产房外的院子已经围满了人。
稳婆的声音和王妃的痛呼声从里面传出来。
夏以烈急得在廊下团团转,淑太妃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道:
“慌什么?思意吉人自有天相。”
话虽如此,她的手却也攥得紧紧的。
好在王妃腹中的孩子格外听话。
不过半个时辰,产房里就传来了婴儿响亮的啼哭声。
紧接着,两个稳婆抱着两个襁褓快步走出来,满脸堆笑地喊道: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是双生胎,都是白白胖胖的小公子!”
“两个?”
夏以烈冲过去,小心翼翼地看着襁褓里皱巴巴的小脸,激动得说不出话。
淑太妃笑着抹了抹眼泪,立刻吩咐下人:
“赏!给稳婆和产房的丫鬟们重重有赏!”
“真是双喜临门啊!”
宾客们也跟着起哄。
“两个小外甥定是知道今日表姑成亲,特意出来贺喜呢,这缘分真是难得!”
姜予宁凑过去,看着襁褓里的小婴儿。
忍不住戳了戳他的小脸蛋,转头对身边的白朔说:
“阿朔,你看他们多小,以后我们的孩子,也会这么可爱吗?”
白朔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爱意:
“会的,比他们更可爱。”
夏以沫站在人群外,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唇角扬起温柔的笑意。
祁煜抱着她嘟囔:“还是女儿好,两个臭小子肯定难管。”
夏以沫闻到他身上的花香,有点想吐。
沈星回见她难受,把祁煜扒远了点,柔声问:
“怎么了?脸色有点不好?回宫找黎深把个脉吧?”
祁煜也有点紧张,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难道从刑房出来之后没洗干净吗?
“没事……许是吃了凉的。”
夏以沫摆手,刚才只是一瞬间的感觉,没放在心上。
过去看了看小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