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殳小姐今天倒是跟昨天不一样。”林恒夏收回目光,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点玩味。
殳舒方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却没害羞,反而笑着说道:“跟林先生谈重要的事,自然要好好打扮一下,这也是对林先生的尊重。林先生,您别站着了,快坐,我给您倒杯茶。”
林恒夏点了点头,走到沙发上坐下,刚好坐在殳舒方对面。
他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随意,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殳舒方走到茶室,拿起紫砂壶,熟练地洗茶、泡茶,动作优雅。
她一边泡茶,一边说道:“林先生,这是我特意让人准备的明前龙井,您尝尝,看看合不合您的口味。”
说着,她端着一杯泡好的茶,递到林恒夏面前。
茶水上飘着淡淡的茶香,清澈见底,一看就知道是好茶。
林恒夏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茶香在口腔里散开,带着点清甜,确实是好茶。
他放下茶杯,看着殳舒方,开门见山,“殳小姐,我时间宝贵,就不跟你绕圈子了。你说互助会带着诚意来,到底是什么诚意,不妨直说。”
殳舒方早就料到他会这么直接,也没再铺垫,坐在林恒夏对面,身体微微前倾,“林先生,昨天我跟您说吸纳您进互助会,是我考虑不周。所以今天,我们换个思路。不逼您加入互助会,我们跟您合作。”
“合作?”林恒夏挑了挑眉,眼中浮出几分兴趣,“跟我合作?你们互助会这么大的势力,还需要跟我一个小小的心理医生合作?”
“林先生太谦虚了。”殳舒方笑了笑,“您的情报能力,比我们互助会的情报体系还要厉害,这可不是一个心理医生能做到的。而且,我们跟您有共同的目标,李家。”
听到“李家”两个字,林恒夏的眼神微微一动,却没说话,等着殳舒方继续说下去。
殳舒方见状,继续说道:“林先生,您跟秦家的秦小姐走得近,这一点我们都知道。最近李家在跟秦家抢一个位置,已经开始暗中打压秦家了。您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秦家被李家欺负吧?”
林恒夏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没承认也没否认,“其他的话不必多讲,我只问一句,我和你们合作有什么好处?”
“好处自然少不了。”殳舒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林恒夏面前,“林先生,这是我们互助会收集的李家最近的动向。如果我们合作,您负责提供情报,我们负责出人出力,一起打压李家。等李家垮了,秦家的危机自然迎刃而解。而且,您要是想查什么人或者什么事,互助会的情报体系也可以借您用。”
林恒夏拿起文件,翻了几页,眼神越来越沉。
文件里的内容很详细,看来互助会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
他合起文件,看着殳舒方,语气带着点试探,“殳小姐,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们这么帮我,肯定不是只为了打压李家吧?说吧,还有什么条件。”
殳舒方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坦然说道:“林先生果然聪明。我们的条件很简单。第一,合作期间,您的情报要跟我们共享;第二,合作结束后,希望您能再考虑一下加入互助会的事。就这两个条件,没有别的了。”
林恒夏的目光落在殳舒方脸上,没说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冰凉的瓷面蹭过指腹,倒让他混沌的思绪清明了几分。
互助会抛来的条件,他在心里翻来覆去盘了三遍,确实挑不出什么硬伤,甚至可以说,是精准踩在了他的需求上。
帮秦文娇扛过李家的打压,这是他早就要做的事,算不上额外付出。
拿下李家的产业,等于凭空多了块夯实的根基。
一举两得的买卖,换旁人早拍着桌子应了,可林恒夏偏不。
他清楚,天上掉的馅饼越香,底下藏的钩子可能就越尖。
殳舒方这女人看着笑盈盈的,眼底的算计比谁都深,真要是痛快答应,指不定后续还得被拿捏多少回。
沉吟片刻,林恒夏才抬眼,扯出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殳小姐,这事容我再琢磨琢磨。合作不是过家家,总得把里里外外想透了,确认真是对我有利,才好点头,你说对吧?”
他这话既给了对方面子,又留了自己的余地,话说得滴水不漏。
殳舒方果然没急,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茶汤的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只听她语气依旧温和,“林先生谨慎是应该的,慢慢考虑没关系。不过有件事得跟你提一嘴。李家最近动作挺急,前几天我还听说,他们班子里专门调了人盯秦家,指不定过几天就会下狠手,你要是能尽快给答复,对秦家、对你,都好。”
这话一出,林恒夏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
他眉头一拧,眼神里漫出几分冷意,语气也沉了下来,“你这是在跟我玩威胁?”
“林先生可别误会。”殳舒方放下茶杯,笑着摇头,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我哪敢威胁你?就是怕你不知道秦家的急况,耽误了正事,特意提醒一句而已。你也知道,秦家现在的局面有多复杂,秦锐进那边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慎,可能就会出天大的变故,到时候你想帮秦文娇,怕是都没机会了。”
她话说得软,可每一个字都在往林恒夏的软肋上戳。
秦文娇就是他没法不管的软肋。
林恒夏定定地看着殳舒方,目光像淬了冰,能穿透她那层温和的伪装,“你这话里有话啊,看来还有事没跟我说实话。别藏着掖着了,说说看,你还知道些什么?”
殳舒方见被戳穿,也不慌,反而勾起嘴角,露出抹极迷人的弧度,眼尾都带着几分笑意,“林先生果然厉害,一点小苗头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都到这份上了,再卖关子就没意思了。”林恒夏眯了眯眼,目光扫过殳舒方的脸,从她精致的眉骨落到嫣红的唇瓣,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有话直说吧。”
殳舒方娇笑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可内容却带着十足的分量,“根据我们互助会的可靠消息,李佳仁手里已经拿到了些关于秦锐进的关键证据。单说这些东西,其实不算致命,秦锐进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这点风浪还扛得住。但你别忘了,之前李博文那事,我们是怎么借国外媒体造势的。要是这次他们学乖了,从国外媒体那边发力,把这些证据添油加醋地往外放,到时候秦锐进就算能保住命,秦家的名声也得彻底臭了,秦文娇更是得被拖进泥里,永无翻身之日。”
林恒夏脸上的表情骤然绷紧,眼神死死盯着殳舒方,语气里满是凝重,“这消息你从哪来的?靠谱吗?”
殳舒方看着林恒夏 紧绷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美眸里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的光,慢悠悠地说:“林先生放心,互助会的情报,从来不会拿不靠谱的东西糊弄人。怎么样?现在知道这事的严重性了,有没有什么新想法?”
林恒夏没接她的话,半眯着眼睛沉吟了片刻。他早就知道互助会不简单。
李家人藏证据这种事,连秦锐进身边的人都未必知道,互助会却能查得一清二楚。
想通了这层,林恒夏才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看样子,你们互助会的情报网络,比我想象中还厉害。”
“厉害不厉害,得看跟谁合作。”殳舒方往前倾了倾身体,胸前的曲线愈发明显,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几分蛊惑,“林先生,只要你肯答应跟我们合作,这些情报你以后随时能调阅,李家的产业能稳稳拿到手,秦文娇也能平安无事,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就别再犹豫着拒绝了,好吗?”
她话说到这份上,几乎是把所有的好处都摆到了明面上,换旁人早就心动了,可林恒夏依旧不为所动。
他看着面前巧笑倩兮的殳舒方,突然轻笑了一声,“好处我确实看到了,但我觉得,你的诚意还差了点。”
殳舒方的秀眉轻轻皱了一下,美眸里闪过几分诧异,随即又了然了。
林恒夏这是在跟她讨价还价。
她也不恼,反而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这人,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行吧,既然你觉得诚意不够,那你想怎么样?直接开条件吧,只要在我能做主的范围内,都好说。”
林恒夏笑眯眯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你之前不是说,早就调查过我吗?那我到底喜欢什么,你应该清楚吧?”
话音刚落,他就迈开脚步,慢悠悠地走到殳舒方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林恒夏能闻到殳舒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不是那种刺鼻的浓香,是清清淡淡的木质香,裹着几分女人的柔媚,很勾人。
没等殳舒方反应过来,林恒夏突然伸手,长臂一揽,顺势搂住了她的腰肢。
指尖触到的地方,纤细却不硌手,带着恰到好处的丰腴,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殳舒方浑身一僵,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色。
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抗拒,很快就从林恒夏的怀里挣脱出来,美眸里翻涌着几分怒色,语气也冷了下来,“林恒夏,你不要太过分!”
林恒夏却没把她的怒气放在眼里,嘴角依旧扬着,眼神里带着些许淡漠,“过分?我怎么过分了?我只是在跟你要诚意而已,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殳舒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跟林恒夏打过交道,知道这家伙看着随和,实则比谁都难对付,现在这么做,要么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思,要么就是故意激怒她,让她先翻脸,好顺理成章地拒绝合作。
想通了这层,殳舒方压下心里的火气,美眸里闪过几分异色,语气缓和了些,“你要是喜欢美女,这地方多的是,比我年轻、比我漂亮的也不少,我现在就可以让人把她们叫过来,供你挑选,你想怎么样都行。”
殳舒方 把故意把姿态放低,就是想看看林恒夏的反应。
要是他真的只是贪图美色,这事就好办多了。
可要是他另有所图,那麻烦就大了。
没想到,林恒夏听完之后,直接冷笑了一声,眼眸里满是不屑,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你觉得我林恒夏,会对那些庸脂俗粉感兴趣?殳舒方,你调查我这么久,应该清楚我真正感兴趣的是什么,别跟我装糊涂。”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殳舒方心上。她脸上的表情微微一紧,美眸里的异色更浓了,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语气里带着几分肯定,“你根本不是想要美女,你就是故意想要激怒我,然后借机跟我翻脸,好拒绝跟互助会合作,对吧!”
“话可不能这么说。”林恒夏笑着摊了摊手,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殳舒方的脸,从她紧抿的唇瓣落到她微微起伏的凶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我可没说要翻脸。如果你肯答应我的要求,帮我拿下李家产业,帮秦文娇脱困,再把互助会的情报网借我用用,我答应你的招揽,也没什么不行。可要是你不答应,那之后不管是谁再来跟我谈合作,我都会加一个附属条件,你懂的…”
他这话,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实实在在的筹码。
殳舒方看着林恒夏笑意盈盈的模样,气得不自觉地攥紧了粉拳,指节都泛了白,美眸里满是怒意,却又发作不出来。
她知道,林恒夏吃定她了。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憋怒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却没表现出来,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她,“怎么样?都到这份上了,你该不会还没考虑清楚吧?”
殳舒方紧咬着银牙,牙齿都快把嘴唇咬出血了。她在心里挣扎了很久。
答应吧,自己心里咽不下这口气,而且传出去,她殳舒方的脸也没地方搁。
不答应吧,互助会的计划就毁了,她回去也没法跟上面交代。
纠结了足足半分钟,殳舒方才缓缓松开拳头,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却又透着几分无奈,“好!林恒夏,这次算你狠!既然你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不答应,倒显得我不识抬举了。”
话音刚落,殳舒方突然变了脸色,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意,只是这笑意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妖娆。
她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迈着小碎步,慢悠悠地走向林恒夏,每一步都走得风情万种,美眸里异彩连连,像藏着钩子,要把人勾进去。
林恒夏看着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眼中闪过几分异色,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开口问道:“你真的答应了?”
殳舒方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林恒夏身上。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娇艳欲滴的红唇,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不然呢?你觉得我会因为这点事,就跟你翻脸,坏了互助会的大事?不会的!大不了,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忍忍就过去了。”
她说着,美眸里的挑衅更浓了,像是在跟林恒夏叫板。
你不就是想占我便宜吗?
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样。
林恒夏被她这话激得心里一沉,眼中瞬间漫出几分冷色。
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尤其是带着嘲讽的语气。
这也就证明了,殳舒方 的妖娆都是装出来的,是为了进一步试探自己到底是想要和互助会翻脸还是真的要对她怎么样…
林恒夏 想了想,加入互助会倒也没什么,既然对方的诚意这么足,倒不如加入其中,和他们展开部分合作。
想到这,林恒夏 没等殳舒方反应过来,他突然伸手,再次搂住了她的腰肢,这次的力道比上次重了很多,死死地把她搂在怀里,让她根本没法挣脱。
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在林恒夏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殳舒方的心跳很快,带着几分慌乱,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恒夏的大手在她的腰肢上放肆地摩挲着,指尖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嘴角勾起几分玩味的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又藏着几分蛊惑,“有意思,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我也想看看,你所谓的诚意,到底有多少。”
殳舒方被他搂得动弹不得,身体里传来的陌生触感让她浑身发麻,脸上却强装镇定,只是耳根悄悄红了。
她能感受到林恒夏的呼吸落在自己的颈间,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很有男人味,却又让她觉得很危险。
“林恒夏,你别太过分了。”殳舒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依旧强撑着,试图维持自己的体面,“我答应你,是为了互助会的合作,不是让你这么欺负人的。”
“欺负你?”林恒夏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殳舒方的额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我这怎么叫欺负你?明明是你自己答应的,现在又反悔了?殳舒方,你这互助会的人,说话也不算数啊。”
他故意把“互助会”三个字咬得很重,就是在提醒殳舒方。
殳舒方被林恒夏死死搂在怀里,腰上的力道沉得让她喘不过气,刚才强装的妖娆瞬间散了个干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尖蜷在身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却没再像刚才那样挣扎。
她清楚,此刻越是反抗,林恒夏这混蛋就越得寸进尺。
最终,她索性闭上眼,深吸了一大口带着林恒夏身上烟草味的空气,像是要把心里的怒意和慌乱都压进肚子里。
舒方脑子里乱得像团麻,一边是互助会的计划不能泡汤,一边是自己的体面和骄傲怎么选都觉得憋屈。
等再睁开眼时,眼底的慌乱早没了踪影,连刚才翻涌的怒色也淡成了一层薄霜,只剩下破罐子破摔的坦然,还有藏在眼尾的几分倔强,像根没断的刺。
“我没反悔,”殳舒方 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些,却还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紧,“但我得提醒你,别太得寸进尺。”
这话听着硬气,其实自己都知道是虚张声势。
现在殳舒方 被人攥着软肋,真要闹僵了,最先栽进去的是她,不是林恒夏。
林恒夏把她这副外强中干的模样看在眼里,眼底的玩味更浓了,甚至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一声。
之前见殳舒方每次出场都带着股运筹帷幄的劲儿,说话做事滴水不漏,还以为她是块油盐不进的硬骨头,没想到也有这么服软的时候,倒比刚才装妖娆的样子有意思多了。
他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些,没再把人勒得那么紧,却没彻底放开,胳膊依旧圈着她的腰,指尖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轻轻蹭过她腰侧的肌肤,动作慢了下来,没了刚才的放肆,却多了几分勾人的试探。
接着,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殳舒方嫣红的唇瓣上。
刚才舒方咬着唇的模样,倒让这唇色更艳了,像熟透的樱桃。
林恒夏 语气里裹着笑意,满是玩味,“殳舒方,你摸着良心说说,你现在这模样,有能力针对我吗?”
这话像根针,一下戳破了殳舒方的伪装。
她身体瞬间绷得更紧了,原本垂着的眼猛地抬起来,一双美目里又重新燃起怒色,死死盯着林恒夏的脸,像是要把人看穿,“只要你别再这么过分。我还能答应你一个其他的条件,只要不越界,都能谈。”
这已经是她能做的最大让步了,既保住了合作的可能,又想把眼下这尴尬的局面绕过去。
可林恒夏根本不买账,反而笑着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捏住了殳舒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刚好让她没法偏头躲开。
接着,林恒夏圈在她腰上的胳膊再次用力,殳舒方原本就没退开多少的身体,又被他往怀里带了带,两人贴得更近了,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恒夏胸膛的温度,还有他沉稳的心跳声。
“哦?”林恒夏的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几分戏谑,“你现在还有什么其他的筹码吗?互助会的情报?还是李家的消息?这些东西,你刚才不都已经摆出来了?”
殳舒方的心里瞬间涌起一阵苦涩,像吞了口没泡开的茶叶。
是啊,她现在哪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筹码?
互助会的底牌已经亮了大半,自己又被人攥着软肋,说这话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屈辱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堵在喉咙里,让她没法呼吸。她用力咬着下唇,贝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眼神里也染上了一层湿意,却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殳舒方就算输,也不能输得这么狼狈。
“你还真是个难缠的混蛋!”
殳舒方的声音里带着点哽咽,却依旧强撑着,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发泄心里的委屈。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屈辱,还有被咬伤的下唇,指尖动了动,却没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
他微微俯身,身体贴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要碰到殳舒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你说得没错,我就是难缠。毕竟这世上,好男人只想着赚名声,只有我们这些混蛋,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这话里带着点痞气,却又透着几分现实的残忍。
殳舒方听着,心里的苦意更浓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林恒夏长得确实不错,眉骨锋利,眼睛深邃,笑的时候还有点痞帅,可偏偏这副皮囊下,藏着一颗比谁都精、比谁都狠的心。
殳舒方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脸上的苦笑一点点加深,连眼底的倔强,都淡了几分。
林恒夏 见状,嘴角的邪笑加深了许多…